最后一具手持双剑的尸傀,则无声无息地扑向徐念安!
速度极快,双剑交错,斩出两道交叉的黑色剑气,蕴含着腐蚀神魂的邪力!
徐念安星瞳璀璨,不敢硬接,身形飘然后退,同时双手结印:“星辉,壁!”一面由纯净星力凝聚的光盾瞬间出现在身前。
黑色剑气撞在光盾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光盾剧烈波动,但终究挡了下来。
“桀……桀……桀!
星命之子,你的力量确实纯净,但在此地,阴煞无穷,你的星力能支撑多久?”
祭坛上的蚀日巫祝狂笑着,挥舞白骨法杖,死水潭中涌出更多黑气,注入三具尸傀体内,它们眼中的灵魂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攻势愈发狂暴!
徐念安压力陡增,他不仅要应对双剑尸傀连绵不绝的进攻,还要分心以星辉净化周围不断侵蚀的邪气,减缓尸傀恢复的速度,更要时刻警惕蚀日巫祝可能施展的诡异咒术。
眉心的星瞳高速运转,精神力急剧消耗。
徐凤年见状,心中焦急,刀势愈发猛烈,绣冬刀化作一片雪亮刀光,将巨斧尸傀笼罩其中。
“破!”他怒喝一声,刀意凝聚到极致,一式“惊蛰”悍然斩出!刀光如春雷炸响,带着撕裂一切束缚的决绝!
“噗嗤!”
巨斧尸傀终究未能完全挡住这凝聚了徐凤年毕生修为的一刀,一条手臂被齐肩斩断!
但伤口处没有血液,只有黑气涌动,尸傀动作仅是一滞,断臂处肉芽蠕动,竟有再生之势!
“没用的!此地阴脉不绝,尸傀不死!”
蚀日巫祝狞笑,法杖再指,潭中黑气更浓。
慕容垂那边亦是险象环生,长戈尸傀力量太大,他的剑难以造成有效伤害,几次险些被长戈扫中,全靠精妙身法躲闪,但体力消耗极大。
战局陷入僵持,甚至开始向蚀日巫祝一方倾斜。
持续下去,徐凤年三人必将被耗死在此地!
徐念安呼吸急促,星瞳中倒映着疯狂的巫祝、不死的尸傀、无尽的黑暗……一股无力感悄然滋生。
但当他看到父亲奋力搏杀的背影,看到慕容垂带伤苦战的不屈,看到星辉照耀下那些被净化的、细微的怨魂得以解脱时,一股更强大的意念从心底涌起!
“守护……不是消灭,是净化!是给予希望!”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不再试图以星辉硬碰硬地消灭尸傀身上的邪力,而是将星辉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光针,如同春雨般,精准地刺入尸傀体内蚀文咒的节点以及它与阴脉连接的薄弱之处!
“星辉,溯本!”
这不是攻击,而是“疏导”和“净化”!
光针所过之处,尸傀体内狂暴的邪力运行顿时变得紊乱、迟滞,与阴脉的连接也被暂时干扰!
那具双剑尸傀的动作猛地一僵,眼中的灵魂之火明灭不定。
“就是现在!”徐念安大喊!
徐凤年和慕容垂都是身经百战之辈,瞬间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徐凤年刀势再变,不再追求刚猛,而是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细线,如同绣花针般,精准无比地刺入巨斧尸傀因邪力紊乱而暴露出的胸口核心——一颗被蚀文包裹的暗红晶石!
“绣冬,点破!”
刀尖轻点,暗红晶石应声而碎!
巨斧尸傀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黑气消散。
慕容垂亦是将全身功力灌注剑尖,剑身亮起刺目光芒,一式精妙绝伦的突刺,趁长戈尸傀动作停滞的瞬间,穿透了其咽喉处的蚀文节点!
长戈尸傀僵立原地,随即寸寸碎裂。
最后那具双剑尸傀,在徐念安持续的星辉净化下,邪力不断被剥离,动作越来越慢,最终被徐凤年反手一刀,斩灭了头颅。
转瞬之间,三具强大的古蜀战将尸傀,尽数伏诛!
“不!怎么可能?!”
蚀日巫祝难以置信地尖叫,他赖以成名的尸傀竟被如此破解!
他疯狂挥舞法杖,催动祭坛上那颗怨魂结晶,“蚀日吞天!给我爆!”
怨魂结晶剧烈膨胀,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他要引爆这颗凝聚了无数生灵怨念的结晶,与所有人同归于尽!
“休想!”
徐念安强忍精神透支的眩晕,双手全力推出,眉心的星瞳几乎要燃烧起来!
所有的星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并非攻击,而是如同一个温暖的茧,将那颗即将爆炸的怨魂结晶层层包裹!
“星辉……归寂!”
光茧内,狂暴的怨念被温柔的星力一点点安抚、净化、超度。
结晶的膨胀停止了,暗红的光芒逐渐转变为柔和的白光,最终,“啵”的一声轻响,结晶消散,化作无数纯净的光点,升空而去,仿佛无数灵魂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