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弘扑通跪地:皇上饶命!臣...臣是被拜火教逼的!
他们说...只要臣帮他们...就给臣...北莽的江山!
放屁!赵惇一脚踢翻龙椅,你以为朕看不出?
你与拜火教勾结,用血咒害朕,又想用三皇子当傀儡!你当朕是傻子吗?
拓跋弘浑身发抖:皇上...臣知错了!求皇上...饶臣一命!
饶你?赵惇冷笑,朕要你...偿命!
他抽出腰间佩剑,刺向拓跋弘!
拓跋弘躲闪不及,胸口被刺穿。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赵惇:皇上...你...你居然...亲自动手...
朕要让你...记住。赵惇抽出剑,背叛朕的人...没有好下场!
徐凤年拉住赵惇:皇上,够了。
赵惇收剑,望着拓跋弘的尸体,冷笑:这就是...勾结拜火教的代价。
沈清欢突然开口:皇上,拓跋弘...不是主谋。
赵惇挑眉。
主谋是...拜火教的大长老。沈清欢道,拓跋弘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徐凤年点头:我之前在天狼山,见过拜火教的圣颜。
他说...要新主立
圣颜?赵惇皱眉。
是拜火教的活佛。沈清欢解释,他藏在波斯的总坛,操控着一切。
赵惇沉默片刻:那...三皇子呢?
沈清欢望着阿瑶,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小皇子...在北凉的天狼山。
他很平安。
赵惇松了口气:
他转向徐凤年:徐王爷,朕...想留在北凉。
徐凤年挑眉:皇上?
朕想...陪清欢和三皇子。赵惇笑了笑,也想...看看北凉的山。
徐凤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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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北凉王府的后园。
姜妮坐在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月亮。
阿瑶趴在她膝头,已经睡着了。
沈清欢站在她身旁,望着远处的山影。
清欢,姜妮轻声道,你...后悔吗?
沈清欢摇头:不后悔。至少...阿瑶活着,小皇子也活着。
姜妮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一起照顾他们。
沈清欢点头,眼中泛起泪光:
远处传来马蹄声。徐凤年骑着青骓马走来,手中提着个酒葫芦。
他跳下马,走到姜妮身旁:在看什么?
看月亮。姜妮笑道,今天的月亮...很圆。
徐凤年在她身旁坐下,将酒葫芦递给她:喝一口?
姜妮接过,喝了一口:好酒。
徐凤年望着她,眼中带着温柔:妮儿,等开春...我们去天狼山看雪。
姜妮点头,阿瑶和清欢...还有小皇子...一起去。
徐凤年笑了:
远处的山风,带着一丝凉意。
但徐凤年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难,只要有这些人在身边,他就有了最坚实的后盾。
(第二卷第十八章完)
第十九章 雪落天狼
北凉的冬来得早……
十月末的清晨,天狼山的雪已积了半尺厚。
徐凤年裹着狐裘站在山顶,望着远处连绵的白色山峦,手中把玩着那枚从拓跋弘处缴获的玉佩——玉身刻着受命于天,与他怀中的传国鼎暗格形状如出一辙。
王爷!宁峨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山脚下有动静。
徐凤年转身,见宁峨眉带着二十余骑北凉军,押着个裹着黑斗篷的人。
那人身材佝偻,面上的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正是拜火教大长老的亲信。
徐凤年将玉佩往地上一摔,圣颜藏在何处?
鬼面抬起头,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圣颜大人...早料到您会来。他说...要让三皇子...替他受劫。
三皇子?徐凤年瞳孔收缩。
鬼面突然咧嘴笑了,笑声里混着血沫:昨夜...三皇子突然发起高热,身上长出...黑色的鳞片。圣颜说...这是龙气反噬的征兆。
放肆!徐凤年挥剑斩断鬼面的右臂,带他去见李先生!
李淳罡早已在山腰的竹屋中候着。他掀开三皇子的被子,指尖搭上孩子的脉搏,脸色骤变:龙气紊乱!血咒...要发作了!
能救吗?徐凤年急问。
李淳罡从药箱里取出个朱漆木盒,打开后是半块血红色的玉珏:需用至阴之物镇住龙气。
这是...当年沈姑娘留下的。
沈清欢从里屋匆匆赶来,接过玉珏时指尖发颤:这是我...给小皇子的生辰礼。
李淳罡将玉珏系在三皇子颈间:玉中蕴含着拜火教的净血咒,能暂时压制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