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太郎!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近卫文隆被刘易安“深情”的目光盯着,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他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苹如本来就是一个活泼开朗单纯的小女孩,这一点不用你说!”
行吧!
也许,跟近卫文隆在一起才能让那位可敬的巾帼英豪有个好的结局吧……
这狗日的世道!
刘易安耸耸肩,坐回桌子上。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随意,“还有件事。”
“说!”
“那个四大银行的方案,”刘易安从兜里掏出烟来,扔给近卫文隆一支,“定下来之后,告诉我一声。”
“啪!”
近卫文隆点燃香烟,抽了一口问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要了卖给重庆行吧!”刘易安翻了个白眼,“不管是“利通”公司还是“东兴会社”,都和那边有生意往来。”
“帝国要是真动了四大银行,法币肯定贬值的更快,我们以后和那边做生意得注意点才行!”
“你还真是钻进钱眼里了。”近卫文隆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非常不给面子的讥讽道,“这些都是帝国的“机密文件”,你就光知道为了那三瓜俩枣担心……”
“得得得!”刘易安直接竖起左手打断,“你近卫公子大公无私,我深感佩服!”
“这样吧,以后东兴会社属于你那一部分的红利,我看就直接捐给前线吧,也算你为大东亚共荣尽一份力了!”
“哥哥!”近卫文隆马上举手投降,他拿起那份《华中通货金融暂定处理要纲(草案)》递了过来,“这份文件您先带回去慢慢研究,等最终版本确定下来之后,小弟马上亲自给您送过去!”
这一谈恋爱近卫文隆才知道,原来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都那么费钱!
要是没有东兴会社的分红,难道要让他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吃顿西餐都不舍得点一瓶Veuve clicquot?
总不能喝什么勃艮第、拉菲、拉图之类的便宜货吧……
他身为东兴会社的二老板,每个月的分红都够一个普通人家一辈子花销的了,怎么可能便宜了那些当兵的。
至于大东亚共荣?
不是有那些贱民们出生入死吗,凭什么从他嘴里抠钱……
刘易安接过那份文件,随手折了起来:“走了。”
“慢走,不送。”
……
刘易安走下楼时,刘鲲鹏已经把车开到了大楼正门口,丝毫不顾忌会不会影响到别人出入。
他坐进车里,把那份折起来的草案小心的抚平!
“回公馆,快!”
刘鲲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一脚油门踩下去。
黑色轿车在虹口的街道上疾驰。
回到刘公馆,刘易安径直走向书房。
他坐在桌前把草案摊开,右手捏着笔在纸上快速的记录着要点。
日本人的时间表、具体措施、兵力部署、对各银行的分化策略……
写好之后,他还要一个字一个字的编写成密码,直到傍晚才把一厚沓的电文译好。
侯运来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处,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二楼书房的方向。
他知道,刘易安进到书房已经足足两个多小时没出来了。
这里面肯定有事,刘易安那个小鬼子不知道里面处理什么机密呢。
他的心跟猫抓似的难受,好奇死了!
真想过去问问:安哥,有啥事需要咱猴子帮忙不!
可他不敢,他知道,鲲鹏那家伙肯定在门口守着呢!
那家伙鬼精鬼精的,万一被他察觉到什么,就得不偿失了……
书房内,刘易安粗略的对了一遍,然后打开电台,调整好信号,等重庆那边开始接受了,书房内顿时响起了嘀嘀嗒嗒的声音。
重庆,军统局本部秘书室译电科。
别的军统外勤电台向局本部发送电文都是往电讯处发送,电讯处收到密码后再送到秘书室译电科解码。
刘易安不同,他的电报每次都是直接发送到译电科,不经过电讯处。
而且收电报的人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几个人,有独立的办公室,只对毛齐舞一个人负责。
所以,电台刚一收到信号,电报员马上就开始接受。
随着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电文纸越来越多,电报员坐不住了!
“马上去请毛主任过来!”
很快,满头大汗的毛齐舞来到译电科,看着还在工作的电台之后,他直接拿起已经接收成功的那一部分。
“我先去译电!剩下的部分接收完之后直接送到我办公室,最少两个人!”
“渡鸦”发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