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没有!别诬赖我!”
这波三连否来得又冲又猛,活像只炸了毛的小奶猫,当场弹射起步,嘴比脑子都快了三拍。
刘易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不确定彻底消失了。
得,三重否定那不就是肯定么,这下实锤了!
看来这小子不但和郑苹如交往了,估计还陷得不浅。
“文隆,”刘易安斜坐在会议桌上,歪了歪嘴角,“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有个毛病。”
近卫文隆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毛病?”
“你一说谎,耳朵尖就红。”
近卫文隆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还用手搓了搓,这也看不到红不红啊?
然后他反应过来,瞪了刘易安一眼。
“你诈我?”
“不诈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有事?”刘易安轻笑一声,“陷入爱情中的少年总是那么没脑子……”
近卫文隆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沉默了几秒。
“行吧,”近卫文隆终于开口,“是,我是认识了一个姑娘,但那又怎么样?交个朋友而已,至于你专程跑一趟?”
刘易安看着他,没有说话。
近卫文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刘易安斟酌了一下措辞。
“文隆,”他说,“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近卫文隆犹豫了一下。
“郑苹如。”
果然。
刘易安心里叹了口气。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近卫文隆皱了皱眉。
“中日混血,父亲是国民党元老,母亲是日本人,在沪城长大,会说中文也会说日语,这些我都知道。”
“就这些吗?”刘易安玩味的看了看他,“你对这位郑小姐的了解就这么点吗?”
“孝太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近卫文隆有些不舒服,“有话能不能直接说,不要和我打机锋。”
刘易安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直接开口说道:“我听说,这位郑小姐和重庆那边不清不楚的,可能有很深的联系!”
近卫文隆的脑回路就是不同,他没有思考和重庆“不清不楚”代表着什么,只关注一个问题:
“孝太郎!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了?”
“这可不是好朋友应该干的事!”
近卫文隆的身份现在已经不是机密了,日本在沪城的中高层人员全都知道兴亚院的前田助理就是前首相的长子。
所以,近卫文隆不相信那些特务情报机关会有胆子调查他,除了眼前这个“可恶”的特高课特务!
刘易安被堵的憋了一口气,气的破口大骂:“你个混蛋,我闲的跟踪你!”
这可得说清楚,万一被误会了,谁知道这倒霉孩子会不会记在心里。
“是76号的人跟踪郑苹如,他们发现你这位兴亚院的高层好像牵扯到里面,不敢隐瞒,才汇报给我的!”
“否则我才没空理会这破事呢!”
这件事还真是76号汇报上去的,不过他们不是报给刘易安,而是晴气庆胤。
晴气庆胤看到“兴亚院前田助理”的名字之后,也很头疼。
影佐真昭现在不在沪城,他可没有资格和近卫文隆打交道,只好把问题上交给了刘易安……
“嘿嘿。”近卫文隆见刘易安脸色不善,讪笑了两声,“特工总部那些人没事跟踪苹如干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刘易安没好气的说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76号那帮人无缘无故的会跟踪一个普通人吗?”
“你这话说的可真难听,什么苍蝇、蛋的。”近卫文隆小声的嘟囔了一声,“你交待他们一声,以后不准再跟踪苹如了!”
“我……!”
刘易安气的脑壳疼,恋爱中的少年果真都如此白痴吗?
“我知道,苹如的父亲是国党元老,和重庆方面有接触也是正常的。”近卫文隆耸耸肩,他当然知道刘易安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在意,“她又不参政,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刘易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这小子什么都明白,自己还怎么劝?
“文隆,你听我说……”
“好了好了,”近卫文隆摆摆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孝太郎,你想太多了。她就是个小姑娘,喜欢跳舞,喜欢玩,和我聊得来,能有什么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
“再说了,就算她真和重庆有关系,那又怎样?我父亲还是帝国前首相呢,我们俩凑一块儿,正好中日亲善。”
刘易安被他这番话说得无言以对。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