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郎郎打开缸盖,分成三碗:“老板,今天的鸡汤闻着挺香的。”
黄政点点头,端起汤碗,吹了吹热气,正要喝——手机突然响了。
他放下汤碗,掏出手机一看,是杜珑打来的。
“姐夫,你在哪儿?”杜珑的声音有些急促。
黄政说:“在食堂吃饭。怎么了?”
杜珑沉默了一秒:“别喝汤。”
黄政愣了一下:“为什么?”
杜珑的声音更急了:
“祁欣今天去买菜看见你们食堂的洪师傅从傅海峰家出来,我查了一下,这个人就是靠傅海峰的面子才能在食堂工作二十年。
根据你昨晚的化学思维,这个洪师傅也一个最小单元。
所以我怀疑他可能会在食堂动手脚。你别问为什么了,信我。”
黄政放下手机,看了一眼面前那碗鸡汤。
汤色金黄,香气扑鼻,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不动声色端起碗,走到窗口,对打菜的阿姨说:
“阿姨,我这碗汤有点凉了,能帮我热一下吗?”
阿姨接过碗,放进微波炉。黄政转身回到座位上,对巫郎郎和夏林低声说:“别喝汤。”
巫郎郎愣了一下,但没问为什么,默默把汤碗推到一边。夏林则早已把汤推开。
黄政:“林子,吃完饭,把汤拿走,送去化验。”
夏林:“明白。”
(场景切换)
下午两点,武警支队化验室。
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坐在显微镜前,面前放着一碗鸡汤——正是夏林中午没喝的那碗。夏林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等着结果。
技术员抬起头,摘下眼镜,脸色有些凝重:“夏哥,汤里有东西。”
夏林问:“什么东西?”
技术员说:
“一种高浓度的催情药,无色无味,溶于水。
剂量很大,如果喝下去,二十分钟内就会发作。持续两三个小时。”
夏林的脸色沉了下来:“能查出是什么成分吗?”
技术员点头:“可以。但需要时间。”
夏林掏出手机,给黄政发了一条信息:“政哥,汤里有催情药,剂量很大。”
几秒钟后,黄政回复:“知道了。把样品保存好,当证据。”
夏林收起手机,对技术员说:“保存好样品,写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
技术员点头:“明白。”
夏林走出化验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
傅海峰——这个老东西,居然敢在市委食堂下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快步走出大楼。
(场景切换)
下午三点,四号院。
杜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杜珑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跟谁发信息。
“老妹,”杜玲放下书,“你说傅海峰下一步会怎么做?”
杜珑放下手机,想了想:
“下药失败了,他肯定会想别的办法。
但他时间不多了,再过两天就要开禁毒大会,到时候毒品一烧,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杜玲问:“那他会怎么办?”
杜珑摇摇头:“不知道。但他一定会再出手。”
门铃响了。祁欣去开门,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伙子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大纸箱。
“请问,黄政先生在吗?”小伙子问。
祁欣说:“不在。有什么事?”
小伙子说:“有他的快递,需要本人签收。”
祁欣接过纸箱,看了看寄件人——府城,没有具体地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签收了。
她把纸箱搬进客厅,放在茶几上。
杜珑凑过来,看了看寄件人,眉头皱了起来:“府城?谁寄的?”
杜玲也凑过来:“拆开看看。”
祁欣拿来剪刀,剪开封条。纸箱里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看起来很有年头。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套茶具——紫砂壶,四个茶杯,茶盘,茶巾,还有一个信封。
杜珑拿起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小政,听说玲玲怀孕了,送套茶具贺喜。好好干,别给我丢人。——爷爷。”
杜玲的眼睛亮了:“是爷爷送的。”
杜珑也笑了:“爷爷这是想你了。”她把信纸放回去,把木盒盖好,“等姐夫回来给他看。”
杜玲:“不对,爷爷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杜珑:“还用猜,肯定你闺蜜林晓说漏嘴了。”
杜玲:“不会,肯定周围有爷爷的眼睛。”
杜珑想了想:“也有可能,爷爷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