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田野、村庄、山峦,在阳光下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悠飘过,影子在山坡上缓慢移动。
路两边的桉树整齐排列,像两排哨兵。
夏林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黄政,又看了一眼,再看一眼。
黄政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夏林的目光。
齐虹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也在好奇地看夏林。
“你有什么话就说,我没事。”黄政睁开眼,声音平静。
夏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政哥,陈队那台新的改装车,你昨天不是想……那啥吗?怎么不去看看?”
黄政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你……要我怎么说你呢。林子,你一大老爷们,怎么那么贪心?”
夏林急了,脖子一梗:“我……是你……”
他本来想说“是你自己想要的”,但看到后视镜里黄政瞪着他,吓得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专心开车。
黄政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再说,我俩去看了有什么用?没你珑姐姐在场,你能开走吗?”
夏林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也是。回去跟珑姐姐说一声。”
黄政嘴角微微翘起,闭上眼睛:“我可什么也没说。”
夏林心领神会:“明白。”
齐虹坐在副驾驶,看看黄政,又看看夏林,忍不住笑了。
她虽然不完全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能感觉到那种默契——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车子继续在高速上行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黄政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回放追悼会上的画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巍巍地站在遗像前,伸手摸着儿子的脸。
他的心里又沉了下去。
“齐参谋,”他突然开口,“烈士的抚恤金,都到位了吗?”
齐虹转过头,认真地回答:
“省里已经批了,每人八十万。
加上总队的补助,每户能拿到一百二十万左右。
段总队长亲自盯着,应该不会出问题。”
黄政点点头:“回去后,以支队的名义,再给每户送十万。从我工资里扣。”
齐虹愣了一下:“支队长,那是四十万。您……”
黄政摆摆手:“我没事,我不要工资,就这么定了。”
齐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黄政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是,支队长。”
夏林从后视镜里看了黄政一眼,没有说话,但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
(场景切换)
上午十一点半,红河市华夏银行,地下二层私人保管箱区。
走廊里灯光柔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两边的墙壁上嵌着一排排保险柜,铜制的号码牌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金属气味,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任芳菲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孙经理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任芳菲的背影上,心里有些发痒——这个女人,太漂亮了,太有气质了,可惜只能看,不能碰。
兰兰留在一楼大厅等候,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
“孙经理,打扰你了。”任芳菲的声音温和而客气,“我去一下保险柜,拿点东西。”
孙经理快步上前,引导她往里走:“任总请,我带您下去。”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缓缓下降。
孙经理站在她旁边,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像茉莉花。
他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电梯到了地下二层,门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
孙经理带着她走到5号保险柜区域,停下脚步,侧身让开。
“任总,您的保险柜在2号位。按规矩我全程为你服务。”他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有些闪烁。
任芳菲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恰到好处,不远不近:
“孙经理,我这私人隐私物品,你不回避一下?”
孙经理摇摇头,一脸为难:
“不好意思,任总。
我们有规定,对进入这个区域的VIp客户,必须全程贴身服务。”
任芳菲笑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妩媚。
她欺身而上,把孙经理往旁边的5号保险柜一拉,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挑逗:“孙经理,你想怎么服务我?要不要……”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