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确实太危险了。
我们都知道,一旦踏入边南,就是与雇佣兵打交道。
小政他……一介书生,怎么能……”)
杜老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小齐呀,小政的路不同。危险,也意味着机遇。”
他看着天花板,目光变得悠远:
“如果他这一关过了,那么若干年后,当他竞争那些位置时,优势就很明显了。”
齐震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脸上的担忧依然没有消退:
“老爷子,您刚才说的‘支持力度’,是什么意思?”
杜老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几分老谋深算:
“这些人呀,魄力还是不够,比我们当年差多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
(“我是在提醒他们,既然要用他,就要给他充分的权力。
特别是武力支持。
以暴制暴,这是常识问题。
难道你让一个书生,用拳头去跟雇佣兵对抗?”)
齐震雄眼睛一亮:
“老爷子,我明白了。您这是为姑爷要军权!”
杜老看着他,眼里满是赞赏:
“你呀,总算开窍了。”
他摆摆手,闭上眼睛:
(“行了,你退下吧。
我听珑珑说,小政在练格斗和射击。
你那么担心,就抽空过去一趟,把你那些绝招都传给他。”)
齐震雄大喜,立正敬礼:
“是,老爷子!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要走,杜老又叫住他:
“小齐。”
齐震雄回过头。
杜老睁开眼睛,看着他:
“记住,别藏私。”
齐震雄郑重地点头:
“明白!”
他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下杜老一个人。
他望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喃喃自语:
“小政啊小政,爷爷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场景切换、麻将终局)
四合院里,麻将还在继续。
但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黄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下了桌,此刻正站在杜珑身后,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打牌。
杜珑不知道什么时候接手了他的位置,此刻正杀气腾腾地摸牌、出牌、碰牌、杠牌,一气呵成。
她的面前,筹码已经堆得老高。
何露坐在她下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陆小洁坐在何露对面,也在苦苦支撑。
何飞羽和陈兵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王雪斌还在顽强战斗。
“一万!”杜珑打出一张牌。
“碰!”何露立刻推出一对一万。
杜珑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何露,你碰得挺快啊。”
何露嘿嘿一笑:“小诸葛,你出的牌,我当然要碰。”
杜珑看了一下自己的牌,突然眼睛一亮:
“等等,你刚刚出叁万吗?我杠!”
何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不行!我下家都出牌了!”
杜珑理直气壮地说:“我还没摸牌呢,怎么不能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
黄政站在杜珑身后,看着她的牌,忍不住说:
“小姨子,你出错了。这边牌怎么不出?”
杜珑回头瞪他一眼:
“唉,烦死了!走开走开,你去陪姐姐睡觉!”
黄政哭笑不得:“这才几点?睡什么觉?”
杜珑不理他,继续和何露争执。
黄政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杜珑摸起那张自己刚叫她拆的边牌,然后得意洋洋地推倒牌:
“自摸!清一色!”
何露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
黄政忍不住笑了,快步上楼。
身后,传来众人的笑声和何飞羽的哀嚎:
“小诸葛,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陈兵也附和:“就是就是,老大走了,你就欺负我们!”
杜珑得意洋洋地收着筹码:
“谁让你们技术不行?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何露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笑意掩盖:
“行行行,你厉害。继续,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杜珑笑着点头:“好啊,谁怕谁?”
楼下,笑声不断。
楼上,黄政走进卧室,杜玲正在铺床。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