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洁“切”了一声:“陪老婆能陪到连请客都忘了?我看未必。”
何露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也想知道,老大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
(场景切换、不速之客)
下午五点,东城区四合院。
前院里的训练还在继续。夏铁和夏林轮番上阵,黄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还在咬牙坚持。
杜玲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跺脚。
杜珑则拿着一个小本本,不时记录着什么——她在研究姐夫的弱点,好让夏铁他们有针对性地训练。
“政哥,注意脚步!”
“政哥,眼睛看肩膀!”
“政哥,呼吸要稳!”
夏林的声音不断响起,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复读机。
黄政咬着牙,和夏铁周旋。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身上全是淤青,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大!你在家吗?”
黄政一愣,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被夏铁一拳击中肩膀,整个人后退几步。
他扭头一看,愣住了。
何露、陆小洁、王雪斌、何飞羽、陈兵,五个人站在院门口,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黄政浑身是汗,衣服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活像刚被人打了一顿。
何飞羽张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老大……你这是……被家暴了?”
陆小洁一把推开他,冲到黄政面前,上下打量着: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我们替你报仇!”
黄政哭笑不得,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让他们陪我训练呢。”
陈兵凑过来,看着夏铁和夏林,一脸警惕:
“训练?什么训练需要把老大打成这样?”
夏铁嘿嘿一笑,露出白牙:
“格斗训练。政哥说要去边南,让我们把他训练成高手。”
众人愣住了。
何露快步走过来,看着黄政:
“老大,边南的事,定了?”
黄政摇摇头:“还没定,但提前准备总是没错的。”
他看看自己这一身狼狈,又看看那五个目瞪口呆的下属,忍不住笑了:
“你们怎么来了?”
何露撇撇嘴:“某人说请我们吃饭,这都三天了,电话都没一个。我们只好自己找上门了。”
黄政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哎呀,我忘了!训练太投入了,把这事给忘了。”
陆小洁“哼”了一声:
“老大,你这可不够意思啊。我们在外面跑了两天,腿都快断了,你倒好,在家练得热火朝天。”
何飞羽凑过来,看着黄政身上的淤青,啧啧称奇:
“老大,你这练得也太拼了吧?这才三天,就成这样了。要是练十天,还不得……”
他看了看夏铁和夏林,没敢说下去。
杜玲从旁边走过来,笑着说:
“你们来得正好。晚饭还没吃吧?我下厨,咱们就在家吃。”
何露看着杜玲,眼睛一亮:
“玲妹,好久不见!”
杜玲拉着她的手,笑着说:
“好久不见。你们先坐,我去做饭。”
杜珑也走过来,看着这五个人,特别看了一眼何露,笑道:
“走吧,进屋坐。外面冷。”
五个人跟着杜珑进了屋,留下黄政和夏铁他们在院子里。
黄政看着他们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
“得,今天的训练泡汤了。”
夏铁嘿嘿一笑:
“政哥,休息一会也好。欲速则不达嘛。”
黄政点点头,朝屋里走去。
身后,夕阳正在西沉,将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
(场景切换、特殊的会议)
同一时间,国家组织部大楼五楼,一间挂着“特殊干部培养办公室”牌子的会议室里,会议正在紧张进行。
会议室不大,装修简洁,但处处透着庄重。
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铺着墨绿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几杯清茶。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一些特殊的位置。
五个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正是特殊干部裁判组的五位成员。
坐在主位的是组长,姓古,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缓缓开口:
“同志们,今天有两个议题。”
他顿了顿,翻开面前的文件:
“第一,对黄政同志过去一年多的反腐工作,进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