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感觉,靠肌肉记忆。
您先打几发,我看看您的基础。”)
黄政举起枪,瞄准二十米外的靶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扣动扳机。
“砰!”
八环。
“砰!”
七环。
“砰!”
九环。
小连和小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政哥,您以前练过?”小田问。
黄政点点头:“在隆海的时候练过几次。但都是固定靶,没打过移动的。”
小连笑了:“那好,咱们今天就从移动靶开始。”
他按下一个按钮,靶场里的一个靶子突然开始横向移动。
“政哥,打它!”
黄政举枪瞄准,追着那个移动的靶子——
“砰!”
脱靶。
他愣了一下,又开了一枪——
“砰!”
还是脱靶。
小连走过来,说:
(“政哥,移动靶和固定靶不一样。
您不能瞄准它现在的位置,要瞄准它将要到达的位置。
这叫提前量。”)
他接过枪,瞄准那个移动的靶子,扣动扳机——
“砰!”
十环。
“您看,”小连说,“您要预判它的移动轨迹,然后瞄准它下一步的位置。”
黄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重新举起枪。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打了整整五百发子弹。
从横向移动靶到纵向移动靶,从单一靶到多靶,从近距离到远距离……
他的手越来越稳,枪法越来越准。
最后,小连拿出一个模拟战术靶场。那是一个模拟的街道环境,
有房屋、车辆、障碍物,还有不时出现的敌人靶。
(“政哥,这是战术射击。”
小连说,“您要在移动中射击,还要注意掩体、注意敌人可能出现的位置。”)
黄政深吸一口气,握紧枪,走进那个模拟战场。
“砰砰砰!”
枪声在靶场里回荡,久久不息。
(场景切换、长城的笑声)
下午四点,八达岭长城。
冬日的长城别有一番风味。
游人不多,山风凛冽,但阳光很好,将蜿蜒的长城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山峦起伏,层林尽染,像一幅壮美的画卷。
何露带着陆小洁、王雪斌、何飞羽、陈兵,气喘吁吁地从烽火台上下来。
这两天,他们走遍了府城的名胜古迹。故宫、天坛、颐和园、圆明园……
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今天又来爬长城,从早上八点爬到下午四点,腿都快断了。
陈兵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大口喘着气:
“露姐,还有哪里好玩的?现在才下午四点,再找一个地方转转呗?”
陆小洁瞪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打住!累死我了!这两天就没停过,我走不动了。再转下去,我这两条腿就该废了。”
王雪斌也累得不轻,扶着城墙喘气:
“飞羽,你小子不累吗?”
何飞羽靠在城墙上,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嘴上还在逞强:
“累?这点运动量算什么?当年我在隆海的时候,天天爬山……”
话没说完,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陆小洁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别装了。
咱们都一样,平时坐办公室坐惯了,突然这么大运动量,谁也受不了。”)
何露看着他们这副狼狈相,忍不住笑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老大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吗?这都过去两天了,怎么电话也没一个?”
陆小洁一拍大腿:“对啊!我还想着这事呢。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
她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何露一把按住她的手:“别打。”
陆小洁一愣:“为什么?”
何露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咱们直接登门,看看他在干嘛。”
何飞羽眼睛一亮:“对!突袭!看看老大这两天在忙什么,连请客都忘了。”
王雪斌也有些心动:“露姐,你知道老大住哪儿?”
何露点点头:“知道。走,先回去洗澡换衣服。总不能这副样子去老大家里吧?”
众人纷纷起身,朝山下走去。
陈兵一边走一边嘀咕:“你们说,老大这两天在忙什么?不会又有什么新任务了吧?”
何飞羽摇摇头:“不可能。丁书记给了十天假,这才第三天。老大肯定是陪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