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下午杨不悔送宋寒丽回去时,宋寒丽看杨不悔的眼神。这两人,会不会……
他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动。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来电显示:宋寒丽。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什么事?”
电话那头,宋寒丽的声音很平静:
“老白,今晚早点回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白敬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重新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窗外,夜色如墨。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场景切换、二号院的暗夜)
晚上九点半,省委省政府家属院,二号院。
客厅里的灯亮着,但没有人。
宋寒丽穿着那身藏青色的长裙,站在二楼主卧的窗前,看着楼下。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昏黄的光,照在桂花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等的人,还没来。
但她等的人,一定会来。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浮起那种标志性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门被推开,杨不悔走了进来。他明显有些紧张,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嫂子,您叫我?”
宋寒丽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游移:
“小杨,进来坐。”
杨不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坐得很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不敢直视宋寒丽。
宋寒丽在他对面坐下,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喝点酒,放松一下。”
杨不悔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宋寒丽自己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看着他:
“小杨,下午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杨不悔的手微微一颤,杯中的红酒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嫂子,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宋寒丽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不明白?那我说明白点。”
她站起身,走到杨不悔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杨不悔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一种淡淡的、幽雅的香味,让人心跳加速。
(“小杨,”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在杨不悔耳边轻轻挠动,
“老白的事,你比我清楚。他这次,怕是过不去了。”)
杨不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宋寒丽继续说:“等他倒了,你怎么办?继续留在国内,等着被查?还是……”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杨不悔,目光灼灼:
“跟我走。”
杨不悔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寒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东西。
“嫂、嫂子,您说的走,是指……”
“出国。”宋寒丽说,“我在国外有公司,有资产,有房子。跟我走,你可以重新开始。”
杨不悔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
“那……那老板呢?”
宋寒丽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冷酷:
“老白?他有他自己的路。”
杨不悔沉默了。
宋寒丽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让杨不悔浑身一颤。
“小杨,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她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从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
杨不悔的脸腾地红了。
宋寒丽站起身,拉起他的手,朝里间的卧室走去。
“今晚,你留下来。”
杨不悔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跟着她走。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窗外,夜色正浓。
一个小时后,杨不悔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宋寒丽躺在他身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小杨,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杨不悔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欲望,有恐惧,有犹豫,也有一丝决绝。
“嫂子,我……我跟您走。”
宋寒丽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妖娆:
“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翻身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过,走之前,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杨不悔看着她:“什么事?”
宋寒丽的目光变得深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