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信物……确然。”
他(它)顿了顿,那空洞的目光缓缓扫过苏媛,最终定格在陈默身上,仿佛在审视,在衡量。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本质的寒意。
“然,客栈有客栈的规矩。欲入此门,需付‘代价’。”
“什么代价?”苏媛心头一紧,追问道。
守门人那薄薄的嘴唇,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仿佛一个凝固了千百年的、冰冷的微笑。他(它)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两人心上:
“汝等阳世之人,最重者,莫过于‘记忆’。喜怒哀乐,爱恨情仇,皆系于此。”
“欲入客栈,需以‘记忆’为凭。一段最深刻、最执着、最不愿割舍之‘记忆’,留置于此,作为‘信物’与‘路费’。”
“客栈归来,记忆奉还。若逾期不归,或殁于途中……”
他(它)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冰冷意味,让周围的空气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现在,告诉吾,汝等……谁人,愿付此‘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