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在一起,把他推到了南阳太守的位置上。
“学生明白了。”他轻声道。
卢植看着他,眼中有关切,也有期许:“鸣远,你知道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请先生教诲。”
“我要让你知道,南阳不是平城。”卢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平城是你一刀一枪打下来的,那里的百姓服你,那里的将士听你,那里的豪强怕你。可南阳呢?南阳是帝乡,光武龙兴之地,豪强盘根错节。张忠虽然贪,但他是太后外甥,那些豪强不敢把他怎样。你是外来户,二十出头,一介武夫,去治理天下第一郡——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吗?”
卫铮又沉默。
卢植继续道:“阴、邓、来、岑几家大姓,世代联姻,盘根错节。他们在朝中有人,在地方有势,连历任太守都要让三分。你一个年轻后生,凭什么让他们服你?”
卫铮抬起头,目光平静:“先生,学生知道难。但学生更知道,再难的事,也要有人去做。”
卢植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好。”他点点头,“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