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边更宽松,一副要逃离的架势。
“不知道啊,我去那边看看,你们往那边去,有空座就招呼一声。”
同行的人翻出手绢捂着口鼻:“哎呀我去,你们是怎么忍的?这车里是发酵做臭豆腐了还是咋的?!”
他声音很大,咋咋呼呼的,引起了许多人的注视,眼神多少都有点嫌弃,显然大家并不喜欢咋呼的人。
吴迪也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长途车就是这样,等以后买私人飞机就好了,也不知道政策什么时候能这么开放,本山大叔的飞机什么时候买的来着?
“哎呀?!”
忽然一个年轻姑娘一声惊叫,整个人花容失色,旁边坐着的是她对象,一个劲问怎么了。
姑娘一指腰间,上面一道血痕,衣物和皮肉都给划开了,她的包更是被划了个对穿。
“别尼玛叫......”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手里还拿着个刀片,恶狠狠地说:“再叫给你脖子抹了......”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姑娘对象一看是扒手偷东西,还割伤了自己对象,当即一个马步冲拳。
“砰!”
扒手好歹也一百二十来斤,结果被这一拳给打的倒飞两米多远,看着就像断线风筝一样。
“练家子......”
吴迪又坐了下来,那青年看着二十五六岁,块头不小,对付个扒手手到擒来。
“哎!有人敢龇毛!”
扒手口鼻窜血,朝那边喊了一嘴,之前一直大声说话引人注意的短途乘客,立刻招呼旁边的六七个人,朝这边冲了过来。
直到这时候,不少人才发现自己东西丢了,看到那年轻人暴揍扒手,纷纷涌了过来,想要把东西拿回去。
一时间,车厢骤然变得拥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