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列摇晃着冲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天色开始蒙蒙亮。
“我烟丢了!”
“一盒烟喊什么......”
“我车票和钱都塞在烟盒里了。”
“卧槽,我马甲怎么被划了个大口子?”
“……”
乘客们恍惚间才发现自己不是丢了这个,就是丢了那个,随即蜂拥向吵闹处,想要个说法。
“卧槽尼玛,你敢打我?”
被一拳打飞的扒手,抹了把鼻子,一看手上全是血,当即恼羞成怒,朝赶来的同伙大喊:“三哥,这小子敢龇毛,弄死他。”
当然,这个扒手秉承了富余人爱吹牛逼的毛病,肯定不敢弄出人命,但气势要足。
被叫三哥的身形高大一些,上前一扯那青年的衣领:“来来来,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一拳就要打出,结果被对方架住手肘,然后一记老拳夯在了眼眶上,当场开了染料铺,人都懵了。
其余人一拥而上。
青年就站在茶几边,护着里面的对象,瞬间挨了几下,却没啥事,反倒是他一拳出手,基本上就要倒地一个。
这些扒手一看,根本打不过,鼻口窜血的瘦猴当即盯上了青年对象,上前一把抓着女生头发给扯了出来,当下六七个扒手围着女生就是一顿踢踹,专门朝胸口和胯下招呼,女生就像是玩具一样毫无反抗能力,被打倒在地,扒手们还在踢踹。
“嗖!”
一道身形飞扑过来,盖在了女生身上,正是打倒了其余四个扒手的青年,用自己的身躯给对象挡住拳脚。
圈踢几下,一众扒手也是气喘吁吁,瘦猴一把扯住青年衣领,面目狰狞道:“我是你爹,让爹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这条线我们说了算,记住没有?”
“记住了。”
青年很光棍,当场告饶:“我不知道规矩,你们要是还有气,就打我几下,别为难我对象就行。”
“我草拟吗的,现在知道害怕了?爹告诉你,今天要不好好教你俩做人,我当初还不如甩墙上。”
瘦猴和三哥互望一眼,车站快到了,他们平日就是买短途票,不到半小时路程,偷完就下车,谁也找不到他们。
什么?乘务员和乘警?他们敢管就让人盯梢,到时候去学校门口接他们孩子去......
“下车!”
“让爹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别踏马装死!”
几个扒手瞬间去抓青年,又扯着女生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拖起来,就要往车门那边过去,显然等火车一停,就要将二人带走。
那些丢了东西的乘客,原本还想往回要东西,看到这一幕,纷纷退散,除了个别爱吃瓜的还在围观,整个车厢都空了。
车速降低,十来个扒手连扯带推,连踢带打,涌向了车厢连接处。
那边,一个乘务员面无表情地开了门,下了车,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走走走!”
“妈的,爹让你下车!”
“三哥,这小娘们儿不错啊,滑溜的要死......”
“你踏马走不走,堵门口想死?”
一众人正要下车,结果发现车门站了个人,神情淡漠,也不说话,也没看任何人。
“呵呵,三哥,又碰见个吃生米的。”
瘦猴狞笑一声:“干脆一起带走,扔砖窑里,还能给咱们挣钱。”
“先出车站再说。”
这边的车站非常小,只有一个五间房,停车两分钟。
这个叫三哥的比较谨慎,他们这伙人看别人在汽车站之类的地方赚了钱,眼红不已,过来一问,火车站也有人把守,但他们人多,争取了一条线,跟其他同行也不争嘴。
目前干了不到一个月,收获颇丰。
而且他能感觉到,市场越来越繁荣了,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过来分一杯羹,所以他们必须要狠,名头打出去才行。
“真是他妈的找不自在,小逼崽子,以后你会有好日子过的。”
瘦猴狞笑一声,刚刚活捉两人,有了前车之鉴,让他信心大增,上前就要扯住吴迪衣领。
“砰!”
吴迪抬手一拳,正中瘦猴口鼻,刚刚有点止住血的趋势,一瞬间鼻血在面门和拳头的缝隙之间迸溅而出。
“咚!”
瘦猴就像一棵伐倒的大树,直挺挺地栽倒,砸在后面的同伙身上。
三哥等人一愣。
“手艺不精,就多下点功夫练练,恼羞成怒还算手艺人吗?”
吴迪淡漠道:“看到你们这些人的嘴脸,我才理解扫黑除恶的重要性。”
两分钟时间过的很快,乘务员已经上车了,推了推吴迪:“麻烦让让,我要关门了。”
“你踏马活拧歪了是吧?”
三哥眉头一皱,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