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翻盘的机会。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她没再闯进去打扰弟弟,只低声拜托护士多费心,便退回到原位。目光再次穿过玻璃,落在那具缠满绷带的身体上,心口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得窒息。
那一刻,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带着整个长乐社踏平东星,血洗东莞仔的老巢!
可这股戾气,不过一闪即逝。
曹雁君是谁?当年老爷子一走,那些元老一个个想把她架空,她硬是凭一双拳头和一颗铁石心肠,把长乐社从泥潭里拽出来,一步步做大,直到今天走到“洗白”的关口。她不是冲动的丫头,是能在刀尖上跳舞的女人。
私仇可以报,但不能毁掉整个江山。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指尖翻飞,几下拨通雄叔号码。
“嘟——嘟——嘟——”
电话接通,雄叔刚“喂”了一声,曹雁君的声音已冷得像冰刃:“雄叔,打我弟弟的,是东星的东莞仔吧?帮我约他,今晚,福记茶楼,我要见他。”
那边沉默一瞬,雄叔声音陡然拔高:“曹雁君!你别想不开去报仇啊!”
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狠——讲理时条理分明,动手时拳风裂骨。别说男人,连江湖老鬼都怕她三分。真要是她亲自出手,事情就彻底收不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