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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西山去了。
赵老蔫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不知死活。远东豹要是那么好打,还能活到现在?”
杨振庄也很担心。这些猎户,虽然经验丰富,可对远东豹了解太少。贸然进山,凶多吉少。
“老蔫叔,咱们跟上去看看。不能让他们出事。”
“行。”
两人远远跟在孙大炮他们后面。进了西山,雪更深了,路更难走。孙大炮他们人多,走得快,很快就把杨振庄他们甩开了。
“振庄,这样不行。”赵老蔫说,“咱们得抄近路,赶到他们前面去。要不然,等他们碰上豹子,就晚了。”
“抄哪条路?”
“我知道一条小路,能绕到西山垭口。”赵老蔫说,“豹子要想回老窝,必须经过那儿。咱们在那儿等着。”
两人改走小路。小路很险,有些地方要攀着岩石才能过去。赵老蔫虽然腿脚不利索,可经验丰富,走得稳当。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西山垭口。垭口是个狭窄的山口,两边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中间一条路能过。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
“就是这儿了。”赵老蔫说,“振庄,咱们找个地方隐蔽起来。要是豹子从这儿过,咱们就能拦住它。要是孙大炮他们先到,也能劝他们回去。”
两人找了块大石头,藏在后面。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就落满了雪。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传来狗叫声。是孙大炮他们,追上来了。
“妈的,这豹子跑得真快!”孙大炮的声音传来,“脚印到这儿就没了,跑哪儿去了?”
“老大,你看那儿!”一个猎户指着垭口,“那儿只有一条路,豹子肯定从那儿跑了!”
“追!”
孙大炮带着人冲进垭口。就在他们走到垭口中间时,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头顶传来!
“吼——”
众人抬头一看,魂都吓飞了——一头金黄色的豹子,正站在悬崖上,俯视着他们。这豹子真大,像头小牛犊子,浑身肌肉贲张,金黄色的皮毛上布满黑色斑点,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像鬼火一样。
“我的妈呀……”一个猎户腿一软,坐在地上。
“别慌!开枪!”孙大炮还算镇定,举起猎枪。
可他的手在抖。面对这样一头猛兽,谁不害怕?
豹子又发出一声咆哮,从悬崖上扑了下来!它不是扑向人群,而是扑向最前面的猎狗——那只猎狗吓傻了,站在原地不动。
“大黑!”孙大炮惊呼。
豹子一爪子拍在猎狗头上,猎狗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倒下了。接着,豹子叼起猎狗,转身就跑,几个纵跃就消失在密林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等孙大炮他们反应过来,豹子已经没影了。
“大黑……”孙大炮扑到猎狗身边,猎狗已经没气了,脑袋被拍得稀烂。
其他猎户也都吓傻了。他们这才知道,远东豹有多厉害。
“老大,咱们……咱们还追吗?”一个猎户颤声问。
“追……追个屁!”孙大炮脸色惨白,“回家!赶紧回家!”
一群人抬着猎狗的尸体,狼狈地往回跑。
等他们跑远了,杨振庄和赵老蔫才从石头后面出来。
“看见了没?”赵老蔫说,“这就是远东豹。它刚才要是想杀人,那几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杨振庄也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那头豹子,不仅凶猛,还聪明。它知道先解决猎狗,断了猎户的追踪能力。
“老蔫叔,这豹子……好像不是无缘无故伤人。”
“对。”赵老蔫点头,“你看它刚才,有机会杀人,却没杀。只是杀了猎狗,警告他们。这说明,它伤人可能真有原因。”
两人回到林场,把情况跟场长汇报了。场长姓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林场人,听完也陷入了沉思。
“杨主任,您的意思是,这豹子不该杀?”
“不是不该杀,是得弄清楚为什么伤人。”杨振庄说,“陈场长,您想想,远东豹在林场活动几十年了,从来没伤过人。为什么突然伤人?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陈场长想了想:“那您的意思是……”
“我想进山,找到这头豹子,看看它到底怎么了。”杨振庄说,“如果是它的问题,该杀就杀。如果是咱们的问题,就得解决。”
“太危险了!”陈场长摇头,“杨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太危险,我不能让您去冒险。”
“我不去,谁去?”杨振庄说,“陈场长,您放心,我有经验,有准备。再说了,”他笑了笑,“那一千块钱的赏金,我还真想要。”
陈场长看着杨振庄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行,那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