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在黑暗中难以躲避,虽然准头欠佳,但数量多,力道狠!顿时又有三四个匪徒被石块砸中头脸、肩膀,发出痛呼和怒骂,阵型瞬间大乱!
“有埋伏!操!他们有弓箭和石头!”
“在那边!墙后面!”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匪徒们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这群“待宰的羔羊”竟然敢反抗,而且还有远程武器!虽然只是简陋的弓箭和石块,但在黑暗和突袭的加成下,效果惊人。
“妈的!找死!”海阎王先是一愣,随即暴怒,“给老子冲上去!宰了他们!”
他挥舞着鱼叉,带头朝着矮墙方向冲来。其他匪徒也被激起了凶性,嚎叫着跟上,手里的砍刀铁棍在灯光下闪烁寒光。
但他们冲锋的势头,已经被第一波打击迟滞,队形也更加散乱。
就在匪徒们冲近到矮墙前二十米左右,注意力都被矮墙后的“弓箭手”和“投石兵”吸引时——
“杀!!!”
一声如同受伤猛虎般的怒吼,从矮墙左侧的乱石堆后炸响!张学峰如同猎豹般率先跃出!他手中没有长武器,只有那把猎刀,但速度、角度、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他根本不理冲在最前面的海阎王,而是如同鬼魅般斜刺里插向匪徒队伍的侧翼,目标直指一个手持土枪、正试图瞄准矮墙的匪徒!
那匪徒根本没料到侧翼会有人杀出,刚调转枪口,张学峰已经扑到近前,猎刀带着一抹冷光,精准地划过他持枪的手腕!
“啊——!”匪徒手腕血光迸现,土枪脱手掉落。张学峰毫不停留,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将其踹得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另一个匪徒。
几乎在张学峰动手的同时,矮墙右侧,孙福贵也狂吼着冲了出来,他手里挥舞的不是木矛,而是一根前端削尖、用火烤硬了的粗壮木棍,如同疯虎般砸向另一个匪徒!
周建军和其他埋伏的队员也同时暴起,从两侧杀出!他们憋屈了太久,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化作了拼死的凶悍!木矛虽然简陋,但在近距离突刺、砸打下,配合着不要命的气势,竟然将匪徒的侧翼瞬间搅得大乱!
真正的混战,在矮墙前的空地上爆发!
张学峰如同穿花蝴蝶,又似致命毒蛇,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他根本不与任何匪徒缠斗,猎刀每一次挥出,都直奔要害——手腕、脚踝、关节、或者腰腹软肋!不求一刀毙命,但务必让对手瞬间丧失战斗力!他的动作快、准、狠,带着山林猎手特有的简洁与高效,与匪徒们大开大合、仗着人多势众的乱砍乱砸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匪徒挥着砍刀从他背后扑来,张学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身,砍刀擦着他肩膀划过,他反手一刀就刺入了对方肋下!匪徒惨嚎着倒地。
另一个匪徒举起铁棍砸向他的头,张学峰不闪不避,反而矮身前冲,猎刀自下而上,狠狠捅进了对方的小腹!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惨叫声、怒骂声、武器碰撞声、骨头断裂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
栓子跟在父亲侧后方,手里也握着一根木矛,他紧张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着牙,看准机会,将一个被父亲踹倒的匪徒死死按在地上,用木矛抵住他的脖子。
孙福贵和周建军更是如同两头暴熊,仗着力大皮糙,硬抗了几下匪徒的攻击,手里的粗木棍和捡来的匪徒砍刀,也放倒了两三个敌人。
但匪徒毕竟人多,装备也好,最初的混乱过后,开始回过神来,仗着人数优势,试图合围。海阎王更是凶悍,一柄鱼叉舞得虎虎生风,已经刺伤了一个队员的胳膊。
眼看局势又要逆转!
“撤!按计划撤!”张学峰一刀逼退面前匪徒,厉声吼道,“往林子里撤!分开跑!”
这是事先约定的第二套方案——一旦近身混战不能迅速击溃对方,立刻利用地形和黑暗分散撤离,将敌人引入不熟悉的丛林。
孙福贵、周建军等人闻言,立刻虚晃一招,转身就跑,不是直线跑,而是分散钻入矮墙后方的乱石和灌木丛中,瞬间消失在黑暗里。
张学峰掩护着栓子,也迅速脱离战团,向着预先看好的、一片地形复杂的石砬子区域退去。
海阎王眼看着刚刚还凶悍反击的对手突然四散逃跑,又气又怒:“追!别让他们跑了!分散追!抓到活的,老子赏钱!”
匪徒们也被激起了火气,嚎叫着分头追进黑暗的灌木和乱石之中。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在这陌生的荒岛上,黑暗和复杂地形成为了对手最好的盟友。追进灌木丛的,不是被突兀的树根绊倒,就是被黑暗中飞来的冷石砸中。追向石砬子的,更是如同进了迷宫,不仅追丢了人,自己还差点摔下石崖。
更要命的是,他们分散了!
张学峰带着栓子,躲在一处石缝后,听着外面匪徒气急败坏的叫骂和搜寻声,眼神冰冷。他悄悄捡起几块边缘锋利的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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