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她一点代入感都没有,自然也就不会生气。
俞知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支在膝盖上,用充满好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还不敢看她的施聿呈,悠悠地追问道:
“以前的罪状陈述完啦,那现在呢施影帝。”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接触和仔细观察,您老对我这皮膏药的看法,有没有发生那么一丢丢...质的飞跃?”
“还是说,觉得我这膏药黏性更强了,更蠢得别致了?”
俞知问这话时,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来,展开说说,让我听听你现在还能怎么说。”
施聿呈被她这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追问弄得心头一跳。
下意识地抬起眼,对上了俞知那双清澈明亮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那眼神里没有他预想的愤怒,受伤或难堪,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点恶作剧般的期待。
这让他心底莫名漏跳了一拍,先前那份破罐子破摔,瞬间被一种更深的窘迫和自惭形秽所取代。
施聿呈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基于最初印象充满偏见的负面评价,在这样坦荡甚至带着调侃的目光下,显得如此狭隘和刻薄。
一直在旁不动声色观察的邵商,将施聿呈这细微的眼神变化和瞬间的失态尽收眼。
他深邃的眼眸几不可查地暗了暗,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施聿呈迅速收敛心神。
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再闪躲,而是认真又郑重地回视着俞知。
先前那份尴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坦诚。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与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