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俞知这波“鼓励”堪称绝杀!’
‘我保证不记仇!信了你的邪!俞知你眼睛在发光!’
‘快说啊影帝!我们都等着呢!是“聒噪”还是“粗俗”?’
‘施影帝内心: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屁股很烫)’
...
全场最期待施聿呈回答的,除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恐怕就是林百禾了。
刚才二哥那番对比表扬让她如坠冰窟,而施聿呈这个问题,简直像是及时雨。
瞬间浇熄了她心头的部分怒火,甚至带来一丝扭曲的快意。
对!就是这样!林百禾在心里呐喊。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节目刚开始的时候,施聿呈对俞知那副拒人千里的嫌弃样!
施聿呈眼神里的不耐都快溢出来了。
现在好了,要当众把那些难听的话说出来了!
她倒要看看,俞知被当众戳穿真面目,被形容成讨人嫌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肯定会气急败坏,张牙舞爪地反驳吧?
说不定还会当场发小姐脾气,那样一来,施聿呈肯定会更加厌恶她,连观众也会觉得她没教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林百禾就觉得心头一阵舒爽,连刚才的难堪都暂时忘却了。
她微微挺直脊背,脸上重新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看好戏的微笑,目光紧紧锁定施聿呈,等待着他的处刑宣言。
炕头上,施聿呈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慢炖的煎锅上,屁股滚烫,内心焦灼。
他斟酌了又斟酌,试图在如实复述和别太伤人之间找到平衡,但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之前对俞知的印象确实糟糕。
觉得她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而且有些行为在他看来缺乏分寸感,甚至有些...蠢。
这一思考,就用了不少时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影帝的惊世之言。
终于,施聿呈像是放弃了委婉,决定直面自己最初那份并不体面的观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看俞知,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炕席上。
声音比平时更低沉,语速缓慢,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直接和尴尬,开口道:
“以前...觉得你。”
施聿呈吸了口气,仿佛需要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很烦人,像......”
他这次没再寻找温和的替代词,吐出了那个盘旋在脑海已久的比喻。
“像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还听不明白别人话里的意思,没眼色,看不懂氛围。”
“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词过于严厉,但在当前情境下,又觉得不如实话实说:“有些行为,显得...很蠢。”
施聿呈说得比之前预想的更直接。
“狗皮膏药”“没眼色”“很蠢”,这几个词像冰块一样砸出来,带着初识时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贬低。
“嚯——”
炕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众人没想到施聿呈会这么敢说!这么直白!
这已经不是委婉的批评,几乎是当面说我当初觉得你是个又烦又蠢的麻烦精了!
不愧是影帝,勇还是你勇!是真不怕得罪人啊!
先不说俞知是什么反应,反正林百禾是听爽了!
她差点没忍住要拍手叫好,赶紧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才忍住,心里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对对对!狗皮膏药!没眼色!蠢!
她忍不住把得意的小眼神狠狠瞟向了俞知,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听听!你听听!这才是别人眼里真实的你!又烦又蠢!得意什么呀!”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随着林百禾,齐刷刷地转向了俞知,等待着她的反应。
是勃然大怒?是委屈哭诉?还是羞愧难当?
然而,俞知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只见她听完施聿呈那番堪称毒舌的负面评价后,脸上的表情甚至连变都没变一下。
依旧是那副饶有兴致,仿佛在听点评别人的模样。
俞知甚至还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别人家的白菜:
“哦,狗皮膏药,没眼色,还蠢。”
“行,总结得挺精辟,看来我给施影帝留下的印象,不是深刻,是惊悚哈。”
俞知耸了耸肩,好像施聿呈嘴里那个烦人精蠢货根本不是她本人似的。
对于俞知来说,施聿呈说的,可不就不是她吗。
那是原主留给别人的印象,关她这个后穿越过来的钮祜禄·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