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忽然反问了一句。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也没挣扎,任由他给自己盖被子,只是冷哼一声:
“生气又怎么样?
把你腿打断?
还是把你阉了?”
她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透彻,还有几分作为女人的无奈。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么快。”
“你这人,就是个不知足的。
不过……”
娄晓娥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
“你也算是坦白。”
没有在外面偷偷摸摸养着,等到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才领回来给我们看。”
“这一点,比我见过的那些男人强。”
娄晓娥见过的世面多。
以前她爹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有的在外面养了好几房,直到人死了,那私生子才闹上门来分家产,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林卫东能提前打招呼,哪怕是先斩后奏,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有这个家,还尊重她们。
这也就是在这个年代,也就是娄晓娥这种家庭出身的女人,从小耳濡目染,对这种事有着极高的“耐受度”。
要是换个几十年后,这一巴掌早就呼他脸上了,什么坦白从宽,那是做梦!
白若雪在旁边听得直撇嘴,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但也知道这是事实。
她拿脚丫子踢了踢林卫东的小腿,催促道: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哪路人?”
孟婉晴也睁着大眼睛,紧张地等着下文。
林卫东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
“挺漂亮的一个姑娘,家在西城那边,也是大家闺秀。”
听到“大家闺秀”四个字,娄晓娥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出身好,那至少规矩懂,不至于太难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