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能跟着晓娥折腾出多少钱来。”
孟思源没说话,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深沉地看了那东厢房一眼,抬脚跟了上去。
三个男人,各怀心思,但脚步都挺快。
他们都是在商海里沉浮了半辈子的人,对于钱的味道,那是比狗鼻子还灵。
今儿晚上的动静,不对劲。
那种狂热,那种迫不及待,绝不是几件衣服能闹出来的。
这里头,肯定有大猫腻。
东厢房里这会儿也是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几张画册,茶几上的瓜子皮堆成了小山,那几件用来展示的大衣和旗袍,被摸得都有点起褶子了。
娄晓娥、白若雪和孟婉晴三个人,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真皮沙发上。
一个个累得脑门上全是汗,但那眼睛里,却是亮得吓人。
“哎哟我的妈呀。”
娄晓娥、白若雪和孟婉晴三个人,正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沙发上。
“这帮婶婶也太能折腾了,我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白若雪也是一脸的劫后余生,她抓起桌上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大口。
“可不是嘛,那个孙佳丽,看着瘦瘦小小的,手劲儿那么大。”
“非要扯着我的腿看那个袜子的边儿,我都怕她给我扯破了。”
孟婉晴最文静,这时候也顾不上矜持了,靠在沙发背上直喘气。
门帘子一挑。
娄振华带着白敬亭和孟思源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阿福,还有那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福生。
福生手里拿着算盘和笔,一进来就极其自然地走到桌边,把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开,腾出一块空地来。
“爹!白伯伯,孟伯伯!”
娄晓娥一看他们进来,想站起来,但实在没力气,干脆就这么瘫着打了个招呼。
“怎么?
这是累趴下了?”
娄振华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也没责怪,反倒是笑了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刚才赵太太出门的时候,喊的那半个月拿货,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