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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一派胡言!(月票不投,明天作废啦)(2/3)

笑意却不达眼底:“听不懂最好。殿下只需记得,今夜补的不是诗,是局。”他提笔,续写最后四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墨迹淋漓,收于“愁”字最后一捺,如刀锋回鞘,余韵铮然。白芷久久凝视,忽而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帕子,轻轻覆在“万古愁”三字之上——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先生,”她抬眸,桃花眸中水光潋滟,却再无半分羞怯,“这‘愁’字,本宫替您收了。”李明夷一怔。她将素帕仔细叠好,收入袖袋,声音低柔如絮:“往后,您若有愁,本宫愿代销一半。”风停了。烛火静燃,映得她侧脸轮廓温柔而坚定。李明夷没有应声。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白芷以为自己僭越失言,指尖再度攥紧袖角时,他忽然抬手,斟满一杯酒,推向桌案中央。“殿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罚酒。”白芷一愣,随即明白——他接下了她的“愁”,却仍要她兑现赌约。不是羞辱,而是界限。是提醒她:我们之间,可以共饮一杯酒,可以共补一首诗,可以共谋一局棋……但永远隔着那道名为“太子妃”的宫墙。她笑了,笑得眼角微弯,取过酒杯,仰首饮尽。酒液清冽,入喉却灼热如火。“先生胜了。”她放下空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第二题。”李明夷没动笔,只将目光投向窗外。月已西斜,清辉如练,洒在王府后巷青石板路上,也洒在远处一株孤零零的、尚未开花的海棠树上。“殿下可知,”他忽然问,“为何春夜海棠不开?”白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蹙眉:“……春寒未退?”“不。”他摇头,“是有人,把它的花苞,提前摘了。”白芷心头一凛:“谁?”“东宫。”李明夷声音平淡无波,“三日前,护国寺后山那株百年海棠,一夜之间,七十二朵初绽花苞,尽数被采。僧人发现时,枝头只剩青涩小果,与几片残萼。”白芷面色微变:“……这与我何干?”“与您无关。”他看向她,目光澄澈,“但与‘白芷’有关。”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白芷,白芷……白芷草,春寒始发,遇霜不凋,其根入药,可解百毒,亦可……催生幻梦。而东宫,正在炼一种药。名字就叫“白芷引”。——专为滕王而炼。她嫁入东宫前,太医署曾密呈《药性疏》于太子,其中赫然记载:“白芷引者,非毒也,乃引也。服之三日,神思恍惚,易受暗示,言语举止,渐趋所导……”原来,她不是来监视的。她是来当药引的。东宫要的,从来不是她打探到多少消息,而是让她以“白芷”之名,以“太子妃”之身,日日近滕王之侧,以自身气息、言语、甚至一个眼神,悄然催动那尚未服下的药性……她才是那株被摘去花苞的海棠。而此刻,她坐在小红楼里,与李明夷对坐补诗,指尖尚有酒香,袖中藏着他的“万古愁”,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是东宫砧板上的鱼。冷汗,终于沿着她颈侧滑落,隐入衣领。李明夷静静看着她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他没安慰,没点破,只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铜铃,置于桌面。铃身古朴,铃舌却崭新如刃。“此物,”他道,“名‘醒神铃’。出自护国寺密匣,本为镇邪所铸。殿下若觉神思飘忽,或闻异香,或见幻影……摇它三声。”白芷盯着那枚铜铃,指尖颤抖着伸过去,却在即将触及时猛地缩回。——若她真摇了铃,便等于承认自己已被东宫施术!可若不摇……她抬眼,撞进李明夷幽深的眼底。那里没有怜悯,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悲悯的了然。像看一个终于看清囚笼的困鸟。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多谢先生。”她终于伸手,拿起了铜铃。就在指尖触到冰凉铃身的刹那,楼下传来急促脚步声,伴着熊飞压低的禀报:“先生!澜海醒了!他招了!东宫……东宫在查‘鬼市’!”白芷手一抖,铜铃“叮”一声脆响。李明夷却笑了,起身,将桌上那壶未启封的酒推至她面前:“殿下,第三题。”白芷望着酒壶,又望向他:“……何题?”“不补诗。”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补一个名字。”“鬼市?”她瞳孔微缩。“不。”他俯身,指尖在酒壶光滑的釉面上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湿痕,像一道未干的血,“补一个,能在鬼市深处,替东宫买命的人的名字。”白芷浑身一僵。鬼市,胤国最黑暗的地下交易场,位于皇城地底三百丈,由前朝叛军挖凿的废弃陵道改建,入口遍布全城,出口却只有一个——皇城司地下刑狱的焚尸炉。能在鬼市深处买命的人……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一,手持东宫秘制虎符;二,通晓鬼市九十九种暗语;三……她指尖死死抠住酒壶边缘,指甲泛白。三,是皇城司前任副指挥使,三年前因“渎职”被斩于菜市口的……她亲舅舅,白砚。那个被东宫亲手抹去所有存在痕迹,连墓碑都未曾立下的男人。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李明夷却已转身,走向楼梯口,背影挺拔如松。“殿下不必急着答。”他头也不回,声音融在夜风里,“明日此时,小红楼。若您答得出……”他顿了顿,侧首一笑,月光下,那笑容清冽如刃,“——咱们就真能,掀翻一座王朝。”话音落,人已消失在楼梯转角。白芷独自坐在烛火摇曳的小红楼里,手中铜铃无声,袖中素帕微凉,案上墨迹未干,“万古愁”三字在灯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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