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刀犬王闻言一惊,心道:“他们这又用的是哪门子妖法?”想着想着,铁刀犬王挥手让士兵把伤员带回后方疗养,又心道:“既然只有豹尾一个人守着南门,我当亲自进去探看一番,以免造成无谓的伤亡。”
念及于此,铁刀犬王把手对身后的三万多鬼兵一挥,道:“我一人进去会一会那豹尾,你们安守此处,不要跟来。”
鬼兵们皆道:“犬王请小心!”
铁刀犬王点了点头,把橙黄侠袍一扬,沉着地走向城边、步入城门。
过了城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火红色的世界,原来,整个幽冥皇宫内部的南面都被一种烈焰所覆盖,士兵们若要攻城,则必然要经过这些火焰,这些火焰与十殿鬼气城墙上的炼狱鬼焰不同,但其燃烧亡魂的能力却也很强,若非铁刀犬王灵气高深,恐怕立时便要丧命于此!
红火之海的正中央,正坐着肩披豹尾战袍、手持赤火祝融旗的豹尾,豹尾见铁刀犬王来了,把祝融赤火旗往旁边地上一插,对来者威武地道:“犬王,我等你很久了!有我南方烈阵在此,你的军队来一千我烧一千、来一万我烧一万!叫你尝尝此阵的厉害!”
铁刀犬王感受着阵中炽热的火焰高温,望着那宽幅三十里、深达五里的烈焰之海,额上流下一丝冷汗。
铁刀犬王正在与豹尾对峙之时,韩夜却已坐着铁雕飞上天空察看,他把手按在铁雕的头上,借用铁雕的视力观看那阵中情况,这才发现此阵的分布极其精妙,方圆十五里的皇城,东面有狂风绞割吹袭、南面有烈火焚绝灼烧、西面有地电游走轰鸣、北面有寒水流淌急冻,四面的阵势正好比一年四季、人间四方。
细看规模,每个分阵都横长三十里、深入五里,它们覆盖了四面城墙后的所有地方,这就意味着攻城根本没有意义,因为士兵们下去总要死在城墙下的阵内。四阵再往里就是方圆十里的地方,那里有牛王带着六千只鬼手持白旗、马尊带着六千只鬼手持黑旗,相对围绕着行走,似乎在护卫正中央的圣冰殿。至于圣冰殿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施法布阵,方圆五里之内没有一个人在其上,大概那里要用来作阵眼。
韩夜见这怪异的阵势,不由得紧紧蹙起了眉头,他心道:“这种情况,不可贸然出击,鬼兵道行低微,入东门则被风绞割而死,入南门则被火焚烧而死,入西门则被雷震击而死,入北门则被冰凝冻而死,看来得带兵先回去,找犬王从长计议。”
韩夜看着看着,却见空中还飞着一个白衣黄裙、挽着丝带的仙女,他见那仙女也是一脸忧虑,便拍了拍铁雕的背,飞了过去,对那仙女道:“云梦,此阵难破啊。”
司徒云梦闻声抬头,见是韩夜来此,便顺理成章地飘飞到雕背上,幽然叹道:“好厉害的阵法,亏得我拿不定主意、没让鬼兵出击,否则几万鬼兵都要被电得灰飞烟灭。”
韩夜点头,面色凝重地道:“我那边也是,若是强行攻城,士兵们则必被鸟嘴掌控的东门玄风吹得三魂散尽。”
二人说着,司徒云梦忽而睁大了玉眸,把右袖放在胸前,有些担忧地道:“那燕儿呢?她该不会直接派兵攻城吧?”
韩夜抚了抚云梦盈香的妙发,温声宽慰道:“放心吧,她那么聪明,敌方大开城门,她断然不会冒这种险。我们不如先按兵不动,再去找燕儿,三人一道回去与铁刀商议,看如何破了此阵,行吗?”
“嗯。”司徒云梦点了点头,便暂与韩夜分开,去吩咐她所率领的军队。
一个时辰后,阴司十殿军新的中军大营里。
铁刀犬王抖了抖背后有些焦黑冒烟的黄袍,对众人道:“想不到幽冥的这个阵法如此厉害,我与南方烈阵的豹尾交过手,他在那阵里实力又增强了好几倍,而且遍地火焰还有些限制我的发挥,我差点命丧他手,幸而找个机会退了回来。”
薛燕皱着纤眉犯难地道:“听呆瓜和小梦梦说,那个阵几乎无懈可击啊,大笨狗又说这样的话,倒真是伤脑筋了。”
韩夜也点头道:“是啊,如果强行攻城,所有鬼兵都要死于非命,如果直接破阵,又不知此阵如何能破,可惜我妹妹不在,否则以她破阵妙法,至少能出出主意。”
铁刀犬王问道:“韩兄弟,你和公主都能飞行,有没有办法直接飞去阵眼上方,我们从那里下去,擒贼先擒王?”
司徒云梦摇头道:“行不通的,我和夜试过了,只要降到离地百丈以下的位置,牛王和马尊就会马上发现我们并予以攻击,以我和夜现在的能力尚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们都带着兵呢,因此我和夜就没在那里逗留。”
薛燕道:“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还是只能破阵咯?”说着,她看向青巽和赤离,问道:“你们两个老头,之前看阵看了那么久,想到什么了吗?还崆峒二仙呢,连这阵叫什么名字都说不出来。”
青巽为难地摇头道:“真是怪了,当年我们崆峒三仙游历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