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阴帅闻言,立马拜道:“请圣上示下!”
“哼哼~!”幽冥鬼皇便拿着天书念道:“道生太极分阴阳,乾坤六界有四方,将帅若得破军策,顶天立地吾为皇!东方句芒,喧闹风扬,谓之‘闹阵’;南方祝融,炽烈火荡,谓之‘烈阵’;西方蓐收,洪荒雷狂,谓之‘荒阵’;北方玄冥,冷寂水淌,谓之‘寂阵’。此四阵当以四时、四方之状排布,则天地无光、求生无望!”
念毕,幽冥鬼皇手中天书闪出金光,从上射出紫、青、红、蓝、黑、白六道光,每道光都凝聚成一支大旗,旗上画有各种古老的图案,幽冥看着一手握着天书,一手指着那六支旗,对众人道:“这是自上古传下来的四方阴阳旗,用它们可开启四方阴阳阵,此阵一出,连神魔也要束手无策!哼哼~!”
幽冥鬼皇对鸟嘴道:“鸟嘴,朕命你坐镇东门,开东方闹阵,持句芒青风旗,以玄风退敌!”说着,青旗化作一道绿光飞到鸟嘴手中。
鸟嘴手持句芒青风大旗,单跪道:“遵命!”
幽冥鬼皇把红旗发给豹尾道:“豹尾,朕命你坐镇南门,开南方烈阵,持祝融赤火旗,以猛火烧敌!”说着,赤旗化作一道红光飞到豹尾手中。
豹尾手持祝融赤火大旗,单跪道:“得令!”
幽冥鬼皇把紫旗发给黄蜂道:“黄蜂,朕命你坐镇西门,开西方荒阵,持蓐收紫雷大旗,以狂雷轰敌!”说着,紫旗化作一道紫光飞到黄蜂手中。
黄蜂手持蓐收紫雷大旗,单跪道:“遵旨!嗡嗡嗡!”
幽冥鬼皇把蓝旗发给鱼鳃道:“鱼鳃,朕命你坐镇北门,开北方寂阵,持玄冥蓝水大旗,以寒水冻敌!”说着,蓝旗化作一道蓝光飞到鱼鳃手中。
鱼鳃手持玄冥蓝水大旗,单跪道:“领命!”
幽冥鬼皇又把黑白二旗发给左右护法,叮嘱道:“牛左使、马右使,朕要做此阵阵眼,开阵之时你二人就带着守城卫兵手持阴阳二旗、环于朕身外五里处护卫,不可让人靠近,否则此阵自解!”
风雷双使道:“我等明白!”
“好!”幽冥鬼皇终于站起身来,把蓝袖朝前一甩,道:“朕未曾使过此阵,只与牛马双使传看过天书,今日便要摆好此阵,并叫士兵们大开城门,朕很想试试此阵的威力!哼哼哼~!”
说着,幽冥鬼皇即兴吟了首诗,道:“风雷双使坐阴阳,鸟兽虫鱼镇四方。上古奇书握于手,吾辈亦能破穹苍!哈哈哈!”幽冥鬼皇说着紧紧抓着天书,朝天举起,表情颇为得意,仿佛鬼界已在他手中,仿佛六界也已在他手中!
“吾皇圣明!”四阴帅、风雷双使齐齐拜道。
幽冥城外,铁刀犬王正带着阴司十殿的大军对众人道:“以我估计,幽冥一方遭受重创,能够守城的士兵在一万左右,此时我们带着十万大军从四面向城中推进,他们便要作鸟兽散。”说着,他又性情温顺地看着薛燕,问道:“薛姑娘,现在你还担心兵家大忌吗?”
薛燕摇头笑道:“大笨狗,还是你厉害,比某些人强多了。”说着,她便睁着水灵灵的美眸冲韩夜吐了吐舌头。
铁刀犬王对众人稍稍做了些分派,最后还是由韩夜攻东门,司徒云梦攻西门,薛燕带着崆峒二仙攻北门,他则带着三万多的大军直攻南门。
约三个时辰后,各方已然就位,铁刀犬王、韩夜、司徒云梦、薛燕相好时机,便命各自所率的鬼兵开始攻城,云梯队和云梯车往四面推进,但令人惊讶的是,就在这时四方城门大开,似乎等着众人进去。
司徒云梦本就拿不下主意,便叫全军停下;薛燕冰雪聪明,也觉得有诈;韩夜心思缜密,不敢轻举妄动。这时,惟有进攻南门的铁刀犬王立在门前,心道:“想以空城计大开城门阻我?幽冥,你城里只有一万多残兵,任何一支军队进去都能轻松夺城,如今大开城门,这是何意?”
铁刀犬王想了想,指挥一个百人队伍往里试探,并对率领他们的那名鬼类小将道:“你们先进去探明情况,遇到情况不对马上出来,明白吗?”
小将点了点头,带着一百阴司鬼兵往城门里走,不久之后,铁刀犬王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惨叫,他心下一惊,皱眉道:“果然有埋伏吗?”
正当他思考之时,那鬼类小将带着几名鬼兵,个个一身焦黑、面状惊惧地跑了出来,铁刀犬王见此情况上前拉住了那小将,问道:“怎么回事?有埋伏吗?”
小将颤抖着跪下身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不、不是……是、是豹尾阴帅在里面!”
铁刀犬王更觉疑惑,他接着问道:“豹尾?他带人在那里设伏?”
小将害怕地张大了眼睛,道:“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