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智取。”清元沉声道:“我们最好是想办法混进去,也可借着隐秘之处集体行动,万一……”
“万一守卫来得多,我就替大家打先锋,硬着头皮也要杀过去,如果要撤退,我替大家殿后!”清穆语气强硬地道。
“清穆你何须弄得那么壮烈?”净真一抚红袖,笑道:“既然是智取,我们仍需一人制造混乱,调走城中宫里的大多数卫兵,然后那人也能轻松逃脱,这样我们才进退两宜。”
“净真师兄说得对。”韩玉问道:“可是,谁来制造混乱呢?”
大家正当思索时,清业大拇指一指身后,无奈地道:“派这小子不正合适吗?”
大家一看,却见玄阳正躲在清业背后,偷偷地、有滋有味地啃着鲜鱼,他一看到众人望着他,便停下嘴来,把鱼藏到身后,冲众人嘿嘿一笑,道:“呃,什么事找我啊?”
“就是他了。”净真指向一脸错愕的玄阳道。
……
话说司徒云梦陪焚天下棋饮酒,醉得胸口发热、香汗淋漓,险些露出马脚,幸而被机敏的薛燕扶回了寝宫照顾。两个时辰之后,她睁开迷蒙的双眸,却见薛燕正跪坐在床上,一脸忧虑地看着她,右手还放在她额上的湿巾处。
云梦一把抓住薛燕的纤细右手,紧张地望向她道:“我、我喝醉了吗?”
“哎呀!废话!”薛燕又气又急地道:“云梦你这大笨蛋!干嘛当着焚天的面求他放人?这样他不什么都明白了!”
云梦一听,连忙把额上的湿巾一取,坐起身来,惊问道:“我真的这么做了?那可不妙了!”见自己闯了大祸,云梦不禁一蹙眉头,满怀愧意地把水波般的玉眸望向薛燕,柔声道:“对不起,燕儿……”
“好啦!做都做了。”薛燕也不想云梦太过担心,眉毛一皱,只道:“你当时也没多说什么,依我看,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女儿身,也不知道我们的全部计划,只知道我们在宫里找呆瓜,可这么一闹,他或许会更加警惕。”薛燕说着,又将双手环于身前,明眸一转,边想边道:“我现在在想他留住我们的用意,他明知我们要救出呆瓜,还让我们留在他身边,为的是什么?”
云梦不解地问道:“为的是什么?”
薛燕细细一想,忽而睁大了水灵灵的美眸,惊道:“糟了!万一他用我们要挟呆瓜怎么办?”见云梦仍有疑惑,她便道:“这么简单的事看不出吗?他要利用呆瓜,凭呆瓜的性格定然不从,而他现在知道我们是呆瓜的朋友,怎么会傻得不用我们威胁呆瓜?”
云梦微微睁大了玉眸,却又抬袖笑道:“燕儿多心了,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还叫他大哥!”薛燕眉毛一挑,生气地双手按腰冲云梦道:“云梦,他要对你是真心实意我便不说什么,可你明明知道他瞒着你藏起了呆瓜,试问,他要真把你当兄弟,能不顾你的感受吗?”
云梦听了薛燕的话便沉默了,皱着眉头,玉眸里满是迟疑,薛燕见她那样子,又想起曾误会过白朗,便又去拉云梦的白袖,语气缓和地道:“云梦,或许是我多心了吧,但那焚天确实可疑,我总不能白白看着自己的姐妹被人骗吧?”
云梦抬起头来,眼神却变得哀愁,她望向轩窗外那暗红沉闷的夜色,夜风忽而吹透轩窗,拨弄床帐,拂过她白玉无瑕的面颊,她道:“小时我不缺玩伴,有夜和小玉陪着我,也不觉寂寞……直到他们都离开我,一个人弹琴、一个人下棋、一个人望着院中那片花丛,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孤寂……”说着,云梦合上玉眸,苦叹一声道:“相逢之后,夜劝我陪他饮酒,我虽品不出酒的滋味,却能看到他高兴的样子,那时我心里也会很高兴,因为有人陪着一起欢笑、一起同行,无论做什么不再那么苦闷。”
薛燕听了云梦的话,也有略些感慨。
云梦痴痴地望着窗外,接着道:“今天,在那赤桃园里,陪大哥弹琴、下棋、饮酒,其实我心里也是开心的,忽然之间,我会觉得我俩很亲很近,桃花丛里,一壶清酒,谈笑声中对弈,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云梦说着,又困惑地道:“可既然是大哥,为何又要让我受这般相思之苦?所以,我当时心头一热,就忍不住想求他,因为我……!”
“知道啦。”薛燕也曾饱尝孤独,心里也渴望兄弟姐妹,她听云梦如此倾诉,竟出奇地温和,轻轻挽过云梦的素手,抬首望道:“因为你会觉得那就是你亲生大哥,对吗公子?”
“燕儿~!”云梦望着身边那玲珑剔透的薛燕,仿佛又找到了温暖的彼岸,便将娇小的她轻轻揽到怀里,急促的呼吸透着兰香,她闭上美眸,动情地柔声道:“谢谢你这么理解我,谢谢你一直不厌其烦地照顾着我!你便是这世上待云梦最贴心的人了~!”
“说、说得我都脸红了。”薛燕红着脸蛋,抚摸着云梦柔顺的长发,眉头一展,道:“既然你把他当大哥,我若在你面前诋毁他,则太显无情了。”
“不……”云梦否决道:“燕儿说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