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焚天听了云梦的话,见她那愁苦的模样,心里竟莫名地一阵酸楚,他睁着炽热的双眸望着云梦,剑眉低耸,八尺之躯轻轻颤动,良久,他才填平内心的不安,强颜欢笑道:“贤弟喝醉了。”
薛燕当时也是吓得不轻,生怕焚天撕破脸皮,见他这么说,便赶紧附和道:“是是是,我家公子喝醉了总是胡言乱语!”说着,薛燕不等焚天再说话,把她赶忙往远处带去,心中气道:“云梦你个大笨蛋!说这些不该说的干嘛?找死呀!”
焚天望着渐渐隐没在花丛中的云梦,合上他那双炽热的凤眸来,怅然心道:“贤弟,原来你已知道他在我这里了吗?真苦了你了……但宏图大业却不是兄弟之情能够左右的,莫怨大哥狠心……”焚天叹了一声,又心软了些,道:“也罢,既然你心里挂念他,我便不取他性命,得到魔剑秘诀后就放了他,让你们团聚。”焚天如此一想,倒心安了些,便赤袖一挥,撤去了桌上的棋与酒。
空中的赤珠终于暗淡,天色已晚,家家户户又亮起了灯火,此时的有鱼饭店停止供饭,不少人用罢晚餐、洗去疲劳,正待休息。
“呵~”白猫阿妙披着一件白色浴袍,打着呵欠,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见花斑鼠懒洋洋地趴在羽绒床上,不禁眯着猫眼取笑道:“你怎么跟只死老鼠一样?睡相真难看!”
“我累嘛!”花斑鼠很无奈地道:“我跟着大家从锁妖塔一直打到这里,就没休息过一下。”
“我说这么多年了,你这笨老鼠怎么还没给野兽叼去?”白猫脱了浴袍往床上一跳,轻轻落在柔软的床上,摇头甩了甩白毛上的水珠,眯着眼睛满足地道:“这澡洗得可真舒服!”
花斑鼠正睡得安稳,却不想阿妙这一上来,甩了他一身水,他心中气恼,便道:“你这贼猫!本仙岂是小小野兽叼得走的?你别靠过来啊,浑身湿湿的,我睡不好觉!”
“你越这么说我越要蹭过来~!”阿妙说着便趴到花斑鼠旁边把湿漉漉的尾巴向他甩了甩,坏笑道:“怎么样啊?喵呜~!”
“贼猫!贼猫~!”花斑鼠生气地直往枕头里钻,道:“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副破德行!吱吱!”
“十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笨啊。”阿妙说着用柔软的猫爪往小斑的尾巴上一按,压住了他,让他没法钻进枕头下去,才道:“我在里蜀山呆了这么久,怎不见你来此找我?”
“你、你住嘴!”花斑鼠气不打一处来地用前爪扒着枕头底,一边摆动五彩斑斓的身体想脱离阿妙的魔爪,他紧闭鼠目怒道:“当初就是你骗我说里蜀山仇视我们这样的仙类,失散以后我找了不知道多少地方,就没敢来这里!要不是这次意外被吸进来,咱们说不定永远见不着面了!”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骗你了。”阿妙说着,用猫爪抓住小斑的尾巴,把他从枕头下拎了出来,笑道:“其实我挺高兴的,看到你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小斑本来还在空中胡乱挥动着四肢,听了阿妙的话,也望了他一眼,道:“我也没说过我不高兴啊,贼猫就是贼猫,总是那么令人讨厌!”
“喵嘿嘿!”阿妙笑着把小斑放到身边,一手托着下巴望向他,一手拨弄他的毛发,道:“对了,你说你是来找仙女大人的,可我已经把她送进宫去了啊。”
“所以我们得找个机会把她迎回来嘛。”花斑鼠道:“你又说焚天那人不好惹,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一方面要保护蜀山的人,另一方面又要把仙女大人和她的朋友救出来。”
阿妙懒洋洋地蜷缩在床上,道:“喵呜~可那人类姑娘早就说了她有办法,我又何必劳心呢?”
“你这泼猫总是这么不负责任!”小斑气愤地道:“把人家送进去,当然要想办法接出来,怎么她说有办法,你却不管事了?”
“好~好~!”阿妙打了个呵欠,道:“顶多我再费点功夫,省得你又吱吱闹个不停。”
这边厢,猫鼠二仙尚在商讨计划,那边厢,蜀山众徒也在一同商量对策。
清元沉思了许久,望向最为焦急的韩玉,一摸黑须道:“小师妹,切莫心急,那猫仙已说过了,焚天抓你兄长无非是要利用他,短时间内不会害他性命,另外,二位姑娘也已在宫中照应,我们应该沉下心来,想一个周全的计划接应她们,顺便把你兄长一同救出来。”
韩玉稍稍安定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的人分成了三拨。”净真沉着地分析道:“韩少侠被抓进宫,而焚天又不会放人,由此可想他是无法行动了。云梦和薛燕二位姑娘现在女扮男装混在宫里,虽说做起事来方便,却在焚天的监视之下,受了限制。现在只有我们这拨人行动自如,我们应该在这几天做好充足的准备,联系宫里的二位姑娘,不管到时她们是否已知韩少侠的下落,我们都要与她们会合,再设法救韩少侠。”
“可是……”净宁担忧地睁着美目,一抚微卷柔发,道:“我见城里守卫严密,宫中必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