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许都传来急报!”斥候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奔波的喘息,“曹操已于五日前在丞相府召集文武议事,决意兵分两路:一路由他亲率五万精兵,驰援长安;另一路由其子曹昂为帅,程昱为军师,乐进为先锋,率五万兵马从兖州出发,奇袭青州!”
话音未落,帐内众将皆是一惊。青州乃成大器根基所在,多年经营,粮草丰足,人口稠密,若是有失,军中士气必受重创,且日后再无稳固后方可供依托。
“还有,”斥候继续禀报,“曹操已遣荀彧、荀攸为使者,分赴并州、冀州、荆州,游说吕布、袁绍、刘表联合出兵。据悉,吕布已接天子诏书,受封骠骑大将军,许诺让他开疆扩土,令其讨伐凉州羌胡;袁绍有意进击幽州南部;刘表也已答应攻伐交州、扬州,欲截断我军退路!”
“好一个曹操!好一个四面合围之计!”成大器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竟想让我首尾不能相顾,腹背受敌!”
帐下武将纷纷请战,张合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青州乃我军根本,绝不可失!末将愿率三万兵马,即刻回师驰援青州,必能挡住曹昂!”
高览亦附和道:“隽义所言极是!青州守军虽有五万,但多为地方守备,战力远不及曹军精锐。若不回援,恐难持久。”
成大器沉吟未决,目光转向帐中一位身着素色儒衫、面容清癯的中年人——正是他麾下第一谋士贾诩。贾诩素来深谋远虑,每逢大事,成大器必听其计。
贾诩缓缓起身,抚须说道:“主公,张合将军与高览将军所言,看似稳妥,实则不妥。”
“哦?文和有何高见?”成大器问道。
“如今长安围城已近月余,城中守军粮草将尽,士气低落,破城只在旦夕之间。”贾诩走到舆图前,手指轻点长安,“若此时分兵回援青州,我军攻城兵力不足,长安必能喘息,届时曹操大军赶到,内外夹击,我军非但难以破城,反而可能陷入重围。再者,曹昂大军轻装简从,日夜兼程,此刻怕是已过兖州边境,我军回援路途遥远,未必能赶在曹军之前抵达青州。”
“那依文和之见,该当如何?”成大器急问道。
贾诩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曹操的计策虽妙,却也并非无懈可击。各路诸侯看似同心,实则各怀鬼胎,不过是为了各自利益罢了。吕布反复无常,见利忘义;袁绍野心勃勃,不甘屈居人下;刘表优柔寡断,遇事难决。我等只需从中挑拨离间,瓦解他们的联盟,便能破此困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吕布此人,勇冠三军,却少谋而多疑。曹操虽封他为骠骑大将军,许他开疆扩土,实则是想利用他牵制成我军在凉州的势力,同时将他调离并州,减少许都北面的压力,可谓一石二鸟。我等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并州游说吕布,揭露曹操的奸计,劝其不可助纣为虐。”
成大器点头道:“文和所言极是。只是,何人可当此重任?”
“邓芝可往。”贾诩举荐道,“邓芝为人正直,能言善辩,且素有胆识,曾多次出使各方,皆能不辱使命。当年主公与吕布在董卓麾下时,与吕布有过交集,此番前往,想必能说动吕布。”
成大器思索片刻,颔首道:“好!便命邓芝为使者,即刻启程前往并州。”
“主公,”贾诩补充道,“邓芝此去,需把握三点。其一,点明曹操的不忠不义之举:曹操早年深受董卓信任,却暗中行刺,此为不忠;逃亡途中,错杀吕伯奢全家,事后非但无悔改之意,反而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此为不义。吕布素来重名,虽行事反复,却也不愿被人视为不忠不义之辈,更不愿被不忠不义之人利用。其二,提及当年主公与吕布同在董卓帐下时的合作情谊,彼时主公与吕布并肩作战,共拒诸侯,相处甚欢,如今曹操不过是利用吕布,待事成之后,必不容吕布久存。其三,许诺若吕布拒绝曹操,与我军结盟,我军愿助其稳固并州,日后若有机会,可助他夺取关中之地,成就霸业。”
“文和考虑周全,便依此行事。”成大器当即召来邓芝,将贾诩的计策一一告知,并赐予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作为礼物,命其即刻出发前往并州。
邓芝领命后,不敢耽搁,挑选了十余名精锐随从,换上便装,星夜兼程,朝着并州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并州,下邳城。吕布身着金盔银甲,手持方天画戟,正站在城楼上远眺。近日接到曹操送来的天子诏书,封他为骠骑大将军,允许他开疆扩土,并令其讨伐凉州羌胡,吕布心中大喜。他素来渴望高位,如今得天子册封,又有机会扩张势力,自然满心欢喜。
“将军,曹操使者荀彧已在府中等候,询问将军何时起兵前往凉州。”张辽上前禀报。
吕布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