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手下又来禀报:“将军,成大器派使者邓芝前来求见,现已在城外等候。”
“成大器的使者?”吕布眉头一皱,心中有些疑惑,“他此刻派人来做什么?”
一旁的陈宫低声说道:“将军,成大器如今被曹操、袁绍、刘表等多路诸侯围攻,想必是来游说将军的。不如先召他进城,听听他有何话说,再做打算。”
吕布点头道:“好!便让他进来,本将军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邓芝进城后,径直来到吕布府中。见到吕布,邓芝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邓芝,奉我主成大器之命,特来拜见吕将军。”
吕布端坐于上首,居高临下地看着邓芝:“邓芝,你家主公派你来,可是为了劝说本将军不要出兵凉州?”
“将军明鉴,”邓芝微微一笑,“在下此来,并非只为劝说将军不出兵,更是为了将军的安危着想。”
“哦?本将军有何安危之虑?”吕布冷哼一声,“如今本将军受天子册封,为骠骑大将军,即将讨伐凉州羌胡,开疆扩土,前途无量,何来安危之说?”
“将军所见,不过是曹操的表面文章罢了。”邓芝语气沉稳,“曹操此人,野心勃勃,阴险狡诈,向来是利用他人为自己铺路,事成之后,便卸磨杀驴。将军可曾记得,曹操早年深受董卓信任,董卓对他委以重任,待他不薄,可他却暗中勾结王允,行刺董卓,此等不忠不义之人,将军岂能信任?”
吕布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与董卓曾有父子之名,虽然后来反目,但对于不忠不义之事,心中还是颇为抵触。
邓芝见状,继续说道:“更有甚者,曹操行刺董卓失败后,逃亡途中,误闯吕伯奢家中。吕伯奢好心招待,欲杀猪宰羊为其接风,曹操却疑心重重,将吕伯奢全家杀害。事后得知真相,非但毫无愧疚,反而扬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如此狼子野心,无情无义之辈,今日能利用将军讨伐我军,明日便能为了一己之私,除掉将军!”
“你……你胡说!”吕布虽心中动摇,却仍嘴硬道。
“将军若不信,可派人打探,此事天下皆知,并非在下凭空捏造。”邓芝语气坚定,“当年我主与将军同在董卓帐下之时,曾多次并肩作战,共拒诸侯联军,将军勇猛过人,我主深为敬佩,二人合作甚是愉快。如今曹操挑拨离间,让将军与我主为敌,实则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将军试想,若我军被曹操击败,下一个遭殃的,便是将军你!曹操素来忌惮将军之勇,必欲除之而后快,如今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吕布沉默不语,心中已是翻江倒海。邓芝的话,句句戳中要害,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曹操的意图。
这时,陈宫上前一步,对吕布低声说道:“将军,邓芝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曹操此人,不可轻信。如今成大器与曹操相持,正是将军坐收渔利之时。”
吕布看向陈宫:“公台有何妙计?”
陈宫微微一笑,说道:“将军可采取佯装出兵之策。表面上整顿兵马,扬言即刻前往凉州讨伐羌胡,让曹操放心;暗地里却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同时,可派人前往许都,向曹操讨要粮草、军械。曹操此刻急于让将军出兵牵制成大器,必定会满足将军的要求。如此一来,将军既得了粮草军械,又没有真正与成大器为敌,待曹操与成大器两败俱伤之时,将军再出兵收拾残局,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两全其美?”
吕布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哈哈大笑道:“公台此计甚妙!就依公台之言!”
他看向邓芝,说道:“邓芝,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公,本将军已知曹操奸计,绝不会助纣为虐。日后若有机会,本将军愿与你家主公结盟,共讨曹操!”
邓芝心中大喜,连忙拱手道:“将军深明大义,在下必定将将军之意转告我主。我主日后若有成就,必不忘将军今日之恩!”
随后,吕布便按照陈宫的计策,派人前往许都,向曹操讨要粮草十万石、军械五千套,声称即刻便要起兵前往凉州。曹操虽心中疑虑,但为了让吕布尽快出兵牵制成大器,只得下令筹备粮草军械,送往并州。而吕布则在城中整顿兵马,做出一副即将出征的模样,实则始终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另一边,冀州,邺城。袁绍的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荀彧已在此停留数日,反复向袁绍陈明利害,劝说他出兵进击幽州南部,牵制成大器在幽州的兵力。袁绍素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对于成大器的崛起,本就心存不满,如今见曹操牵头,又有机会扩充自己的势力,心中早已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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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袁绍端坐于上首,目光扫过堂下众谋士,“曹操已遣使者前来,游说我出兵进击幽州南部。成大器占据幽州已久,如今又攻略雍凉,势力日渐壮大,若不加以遏制,日后必成心腹大患。我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