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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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远处的水面上亮起数十盏渔灯。甘宁率领的水师船队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夜色中，船上的士兵手持长矛，寒光闪烁。他们对着正在救援的袁军船只发起突袭。

    “袁军休走！甘宁在此！”甘宁的吼声在水面上回荡，如同洪钟般响亮。他亲自驾着一艘快船，直扑张合和高览所在的指挥船。那快船在水面上飞驰，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

    张合挥舞长枪迎战，却被船上的水流晃得难以站稳。他的身形有些摇晃，长枪的挥舞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甘宁大刀舞动如飞，招招不离张合要害。高览见状，挺枪上前相助，三人在颠簸的船头战在一处。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交错，兵器碰撞的声音在雨中回荡。

    雨还在下，水面上杀声震天。袁军士兵本就惊魂未定，此刻面对精锐的水师，更是不堪一击。不少船只被撞翻，士兵纷纷落水，要么被淹死，要么被水师士兵擒获。那水面上一片混乱，鲜血在水中蔓延，染红了浑浊的河水。

    张合和高览渐渐力竭。他们在洪水中奔波了半夜，早已精疲力尽，且两人皆是北方人，不善船上作战，十分的本事，只得三分出力。哪里是养精蓄锐的甘宁的对手？不到二十回合，高览被甘宁一戟挑中肩头，惨叫着落入水中，被水师士兵迅速擒获。张合心神一乱，被甘宁一脚踹翻在地，绳索瞬间缠上了他的身体。

    “降者不杀！”甘宁站在船头高喊，他的声音在水面上回荡，仿佛是胜利的宣言。残余的袁军见主将被擒，再也无心抵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他们的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奈，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

    天色微亮时，洪水渐渐退去。袁军大营所在的滩涂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到处都是尸体和漂浮的杂物。袁绍带着不到三万残兵逃到上游，回望西岸，只剩下无尽的狼藉和绝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失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成大器站在营寨的高台上，看着水退之后的战场，神色平静。贾诩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主公，此役袁军折损过半，张合、高览被擒，已是元气大伤。”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成大器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天下大势：“袁绍经此一败，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元气。我们的机会，来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站在了天下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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