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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雨势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猛烈。太史慈率领的三千骑兵突然出现在北岸渡口,马蹄声在雨夜中如雷般响起。他们对着袁军的岗哨放起火箭,箭矢带着火星划破雨幕,如同点点流星。虽然没造成多大损伤,却把袁军搅得鸡飞狗跳。
“敌袭!敌袭!”袁军哨兵的叫喊声在雨中传开,那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慌乱。蒋奇在堤坝上听到动静,顿时慌了神,他的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定是成大器要趁雨夜渡河!快,带一半人去支援北岸!”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慌乱,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镇定。
五千士兵本就懈怠,此刻一听要去淋雨打仗,更是磨磨蹭蹭。他们的动作迟缓,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最终只有两千人跟着蒋奇往北岸赶,留下的三千人乐得在堤坝上偷懒,很快便又缩回了草棚,继续他们的逍遥时光。
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堤坝内侧。甘宁带着五百名水性极佳的亲卫,早已借着雨幕和夜色潜伏到此处。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群幽灵。甘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亲卫们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铁锹和凿子,对着堤坝根部的薄弱处猛挖起来。
雨水混着泥土流淌,夯土在工具的凿击下簌簌脱落。甘宁亲自抡起铁锹,每一下都精准地劈在同一个位置,那动作有力而迅速,仿佛不知疲倦。不到半个时辰,堤坝上便出现了一个丈许宽的缺口。
“差不多了!”甘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那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泥泞的地上,“撤!”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夜空中的闷雷。
众人刚退到安全地带,就听“轰隆”一声巨响,黄河水如同脱缰的野马,从缺口处喷涌而出。浑浊的洪流裹挟着泥沙和石块,朝着下游的袁军大营咆哮而去,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土地瞬间被淹没。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号角。
袁军大营里,士兵们正蜷缩在帐篷里避雨。忽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冰冷的洪水便漫进了帐篷。
“水!好大的水!”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从帐篷里跑出,却发现积水已经没过膝盖,而且还在不断上涨。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四处逃窜,却找不到一丝安全的地方。
“快往高处跑!”将领们的呼喊声被洪水的咆哮和士兵的惨叫淹没。营地西侧的低洼处,积水转眼间便没过胸口,不少来不及逃跑的士兵被洪流卷走,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声声绝望的呼喊。
袁绍在中军大帐里被惊醒时,积水已经没过脚踝。他踉跄着冲出帐篷,只见整个营地已成一片汪洋,无数士兵在洪水中挣扎,哭喊声震天。他的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袁绍抓着一个路过的亲卫,嘶吼着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沙哑。
亲卫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主公,堤坝……堤坝塌了!大水淹过来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仿佛还在回味着那可怕的瞬间。
“田丰!田丰呢?”袁绍这才想起田丰的警告,心中悔恨交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仿佛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
田丰此刻正趟着水跑来,身上的官袍已湿透,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主公,快随我去东岸!张合、高览已带人征用民船,正在那边接应!”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坚定。
说话间,几个亲卫架着袁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岸转移。洪水还在上涨,不少营帐被冲垮,漂浮的木板和尸体在水中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死亡的乐章,在雨夜中回荡。
张合和高览果然在东岸集结了数百艘民船。这些船本是用来运送粮草的,此刻成了救命稻草。两人见袁绍到来,连忙上前,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主公,快上船!”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仿佛在和死神赛跑。
袁绍被扶上船时,浑身早已湿透,嘴唇冻得发紫。他回头望着被洪水吞噬的营地,数万士兵还在洪水中挣扎,心中又痛又怒,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梦想一点点破碎。
“快!快救人!”袁绍对着张合和高览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和哀求。
“主公放心,末将已安排人划船救援。”张合沉声道,他的声音沉稳却难掩心中的悲痛,“但水势太急,能救多少……只能听天由命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看着那汹涌的洪水,他知道,很多人已经没有了生机。
高览补充道:“主公,此处不宜久留,成大器说不定会趁机来攻。末将愿率军断后,主公先往上游的安全地带转移!”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担当。
袁绍看着两人坚毅的眼神,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你们……多加小心。”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