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立正,咧嘴高声道:“谢过苏师长喽——哈哈哈!”
沈泉拍腿大笑:“这话可记死了啊苏墨!咱可都听见了!”
王怀保挠挠后脑勺,憨声接话:“等你真戴上了少将肩章,俺们团长见了你,不光敬礼,还得小跑着迎两步!”
苏墨和张大彪、沈泉、王怀保几人插科打诨、你来我往,屋子里笑声撞着墙响,热气腾腾。
升不升师长?这事在苏墨心里,分量还没一杆擦得锃亮的三八大盖重。
他真正惦记的,是部队的“甩开膀子干”的底气。
只要能自己拿主意、自己定打法、自己扩编补员,不必事事等电报、等批复、等上级点头,部队才能像野火燎原,越烧越旺,越打越硬。
就像独立营——
它为啥三个月就脱胎换骨?就因为没人掐着它的脖子下命令。李云龙不过问细务,佬縂只把方向,真刀真枪怎么打、人往哪儿招、炮往哪儿架,全是独立营自己拍板!
靠请示打仗?黄花菜都凉透了;靠等批复发展?敌人都换防三回了!
要是真能放手让苏墨带这支队伍闯、练、打、建,哪怕胸前还别着营长的领章,他也心甘情愿。
毕竟,领章可以小,拳头必须硬;职务可以低,战力不能软。
众人正说得热闹,陆佳萍掀帘进来,声音清亮:“苏副团长,正委换完药了,这会儿精神好,能探望了。”
这一趟回东岭村,苏墨本就为赵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