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平安县城大捷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注定是一场山呼海啸般的震动。
老百姓奔走相告,前线将士拍案而起,敌后根据地士气如潮……
苏墨心里门儿清:一支队伍,光能打不行,还得让人知道它有多能打。
此前关于他的专题、关于新中村根据地的纪实,早已为独立营铺开一条无形的上升通道——粮弹补给快了,民兵踊跃报名,连知识分子都主动来投。
眼下拿下平安县城,更是千载难逢的宣传契机。
第一,这场胜仗硬碰硬啃下了鬼子第二师团,缴获堆成山,俘虏排成行,足够给全国抗曰队伍打一针强心剂;
第二,正是独立营打出名号的黄金窗口——歼敌两万有余,自身折损近万,八千忠骨埋在城墙下。这不是冷冰冰的数字,是活生生的招兵令:谁愿加入这样一支敢死敢拼、能打硬仗的队伍?
第三,更得让小鬼子听见这名字就心头一紧。要让他们知道,平安不是孤例,而是独立营锋芒初露的第一道闪电。
威名不是吹出来的,是一仗一仗打出来、再一仗一仗传出去的。
等“独立营”三个字成了日寇地图上的红色警戒区,不用开枪,敌人就得绕着走——这才是战场上的至高境界。
所以苏墨才执意把吴效瑾留下,当这支队伍的“喉舌”。
苏墨笑着拍拍吴效瑾肩膀:“吴记者,您这都快成我们独立营的首席发言人了,哈哈哈!”
吴效瑾朗声一笑:“像独立营这样的铁血之师,不宣传,那是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牺牲的弟兄!”
“苏副团长您放心,这一仗,我一定写透、拍真、传远——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全国人民都该知道,是谁在替他们守城门、斩倭寇!”
苏墨点头:“好,辛苦你了。”
随后,他和魏大勇等人缓步穿行于平安县城街巷,挨家挨户听百姓讲讲心里话。
果然不出所料——茶馆里老汉竖起大拇指,妇救会姑娘们端出热姜汤,连孩子都追着喊“捌陆军叔叔”,眼里全是光。
民心这杆秤,从来最公道。
逛完街,一行人返回东岭村。新一团团部仍设在此处。
随着曰军援兵溃退,负责阻援的一营、二营、三营陆续收兵回撤。没有他们死死钉在交通线上,独立营绝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地拿下平安。
张大彪的一营炸毁三座桥梁,沈泉的二营伏击敌机械化纵队,王怀保的三营硬扛两个联队轮番反扑……各部伤亡不小,但战利品也堆满了村口晒谷场——机枪、电台、骡马、弹药箱,连曰本军官的将官刀都摆了一排。
一句话:人人满载而归。
刚踏进东岭村口,张大彪、沈泉、王怀保就迎上来,笑声震得屋檐灰都簌簌落。
“苏墨!你这独立营是真神了——两万鬼子,眨眼间灰飞烟灭,连第二师团都给你包了饺子!”
“一个营打崩一个师团?我沈泉今天算开了眼!”
“发财!这回真是发大财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苏墨摆摆手,神情诚恳:“诸位别捧我——要不是你们死守路口、拖住援兵,我们早被夹在城里啃骨头了。这份功劳,咱们得分着记!”
张大彪咧嘴大笑:“哈哈哈,小事一桩!可你独立营才是主刀的,咱顶多算个递刀的!”
沈泉笑着打趣:“苏墨,这回立下盖世奇功,怕是要火线提拔了吧?”
王怀保忙接茬:“可不是嘛!以后见面,得改口叫‘苏旅长’喽!”
张大彪一拍大腿:“哎哟,你们还不晓得?咱团长早跟佬縂定了规矩——这三个月,新一团所有奖惩一律封存,到期才统一清算!”
“你瞅瞅苏墨这独立营,三个月里打了多少硬仗?要没这条锁链捆着,早就是师长了!”
苏墨听着几人越说越玄乎,抬手笑道:“行啦行啦,再夸下去,我这脸皮都要烫熟了。”
张大彪:“苏墨……这可不是瞎咧咧!句句都砸在实处!独立营打下的硬仗、啃下的硬骨头,全军上下谁不竖大拇指?你真要提旅长、升师长,那不是破格,是水到渠成!”
沈泉:“可不是嘛……可眼下苏墨早就是师长的实权了!挂着营长名号,手里攥着一万五六千号人马,吃喝拉撒、调兵布阵、打鬼子缴装备,哪样不是按师一级干的?”
王怀保:“对头对头!升不升师长,说白了就是个印戳的事儿——如今苏墨发号施令,各团团长都得挺直腰板听令,这还不算师长?”
苏墨额角沁出一层细汗,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各位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要真当上师长——”他顿了顿,笑着一扬眉,“你们仨,立马连跳两级!”
张大彪“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