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筹备两套喷火器,就是当年美军焚烧日寇所用的那种型号。
“再备十只活羊,足量的汽油、手榴弹、雷管,所有物资,一样都不能少。”
被点到名的两人一言不发,重重地点了点头,起身便朝着洞穴入口钻去,矫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余下几人没了此前的拘束,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方才溶洞里的诡异景象,嘈杂的议论声在空旷的洞穴里不断回荡。
“和爷,我看那地方,铁定是老话里说的养尸地,是专门炼制僵尸的邪地!”
“那石门、棺材、石雕,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我后背一直冒凉气。”
“总觉得下一秒棺材盖就会突然掀开,蹦出个青面獠牙的东西!”
有人立刻接话,声音里裹着挥之不去的后怕。
“我这辈子从来不信什么鬼神邪说,可刚才那阵仗,是真让人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
“比起鬼怪邪祟,我更怕那些看不见的机关陷阱,只要踩错一步,怕是就得粉身碎骨!”
“依我看,别管是什么邪乎玩意儿,等喷火器一到,一把汽油烧过去,什么脏东西都干净了。”
“烧完之后咱们再进去探查,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数琢磨着如何才能安全探查溶洞,无人敢轻视这片地下凶地的凶险。
时间悄然流逝,和尚率先起身,抬手挥了挥,八人立刻收敛议论,紧随其后,依次爬出洞穴,回到了乱葬岗的边缘地带。
而此刻,藏匿在高处树枝上的八哥,亲眼目睹了一行人离去的全过程,立刻振翅高飞,羽翼划破空气,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和尚一行八人还未走出乱葬岗的地界,八哥已然循着气息,寻到了自己的主人。
乱葬岗外的公路边,三个人蹲在轿车车身旁,吞云吐雾地低声闲聊着。
八哥径直落在他们脚边,蹦蹦跳跳,口吐清晰人言。
“走了,走了~”
三人眼神骤然一凛,迅速对视一眼,当即掐灭手中烟头,起身站直身体。
他们快步拉开车门,迅速换上了与和尚一行人同款的防护服与防毒面罩,全副武装。
一人留守原地望风,另外两人则跟着引路的八哥,脚步飞快,朝着黄仙洞穴的方向急速赶去。
大半个时辰后,两人顺利抵达人形杨树旁的坟包前。
八哥落在洞口,不停蹦跶叫嚷:“这里,这里。”
两人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犹豫,一前一后钻进了坟包下的隐秘入口。
他们从背包里抽出强光手电,光束照亮了地面上清晰的脚印与爬行痕迹,一路循着和尚等人的轨迹,一头扎进了蜿蜒曲折的地下地道。
一路顺迹前行,不多时,两人便踏入了那座诡异的菱形地下溶洞。
即便第一次见到这般阴森恐怖的场景,他们脸上却无半分惊讶与恐慌,冷静得异于常人。
两人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燃着的六盏油灯,又低头看向地上杂乱的脚印、搬运石块留下的痕迹,瞬间便判断出,此地刚被人探查完毕,暂无即时危险。
他们步履沉稳,谨小慎微地走到中央石台边,细细观察溶洞整体布局,全程没有触碰任何一件物品,只是沿着石壁缓慢巡查,将溶洞内的一草一木、一棺一石,尽数记在心底。
行至东侧古石门处,两人抬眼望去,石门顶端的牌匾赫然在目,其上刻着三个苍劲的古字——养尸地。
两人神色依旧平静,可当视线落在牌匾右下角,那一枚小巧精致的老虎刻纹时,瞳孔骤然收缩,心神巨震,周身的气息都随之紧绷起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交流,两人仅仅对视一瞬,便立刻转身,快步朝着西南角的裂缝通道走去。
站在通道口,两人回头深深望了一眼灯火摇曳的溶洞,眼神复杂难辨,随即不再停留,转身踏入无边黑暗,迅速撤离了这片诡异的养尸之地。
和尚等人回到地面营地后,纷纷脱下厚重的防护服与防毒面罩,开始动手安营扎寨。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片地下凶地,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探查清楚全貌,除非甘愿拿手下弟兄的性命,去填这未知的致命威胁。
另一边,从地下溶洞撤离的两人,回到乱葬岗边缘,面对留守同伴的问询,二话不说,拿出纸笔,俯身趴在轿车后备箱上书写。
后车厢的铁皮踏板上,早已摊着一张裁好的毛边纸。
书写者俯身时,藏青色长衫的下摆扫过车边的碎石,手腕发力,钢笔尖在纸上凿出遒劲的墨痕,力道之重,几乎要透纸背。
“家族标记,乱葬岗地下养尸地现”。
十一个字,字字如钉,力透纸背,浓黑的墨色在春日的微风里迅速洇开,又被他指尖的余温慢慢烘得半干。
此人书写之际,身旁一人瞥见纸上内容,神情骤然剧变,他抬眼,用试探求证的目光看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