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看向擤完鼻涕,用自己身上大裤衩擦手的老福建。
和尚拿起筷子,从锅里夹起几片羊肉边吃边说。
“哈,真烫。”
“过完年,我再开一家洋货行,到时候你过去当掌柜。”
感动不已的老福建,此刻已经不知如何开口。
和尚为了不让他煽情笑骂一句。
“矫情,吖的,你不用出力?”
“别人也是请,自己人,爷们儿还放心。”
其他人早就适应和尚为人处世之道,只有新加入这个团体的牤牛,用异样的眼神看向和尚。
和尚察觉到牤牛的目光,侧头看过去。
“老牛,你那边有事儿没?”
牤牛四十多岁的人,一身刀疤,嘴里镶嵌两颗大金牙,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一脸猥琐的表情回话。
“和爷,我跟赖爷打过招呼了。”
“您知道的,我后面没山,为了自保,我实打实养了将近两百号人。”
“赌场,印子钱,暗娼,全部关了,到月了,下面兄弟该给粮饷,我这手头~”
和尚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他侧头看向赖子。
赖子在他的目光下,把自己处理牤牛手下的事细细道来。
“把子,老牛那群手下都是吃刀口饭的主,是废钱了点,但是各个都是好手。”
“咱们以后趟事,摆场面,办脏事总不能次次去请外援。”
和尚思考一番,感觉赖子说的有道理,他回过头看向牤牛。
“多少?”
牤牛一脸认真的表情开始掰手指算账。
“一人每月十八块大洋,一百九十号人,三千四百二。”
和尚合计一番,一脸好奇的模样看向对方问道。
“老牛,你以前怎么养活他们的?”
牤牛一副难为情的模样,低着头回话。
“除了黑产,我还倒卖管控物资,偶尔接些刀手,充场面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