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心术不正,这储君不要也罢!朕还没老糊涂!朕还能生!”
“遵旨!”
太监不敢再劝,领命而去。
大殿里只剩下朱棣一个人。
他看着那封被揉皱的密信,又看看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椅。
突然觉得,这椅子有点凉。
这就是孤家寡人吗?
刚打完外面的仗,还得跟自个儿儿子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比安南那场还要熬人。
“高炽啊高炽……”
朱棣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你太让朕失望了。朕要的是一个能守住这江山的儿子,不是一个只会做烂好人的守财奴!”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冬至快到了。
这场来自皇宫深处的政治风暴,马上就要刮向那个已经在夹缝中苦苦支撑、名为太子的胖子身上。
而这一切,恐怕只有那个远在沈阳、正喝着红酒看戏的蓝玉,能猜得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