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恭敬禀报:“张辽已带数千兵马离开江州!”
严颜闻言,眉头拧成一团,眼底却藏着几分笃定:“张辽匹夫,果然不愿久困与某僵持!如此看来,其是要绕铜锣峡取道垫江,城外大营兵马恐不如某麾下兵马多,其真当我巴郡无卒乎?”
他的副将陈喜点点头:“曹性自领大军攻向成都,必想让张辽夺取巴郡巴东,如此他后方无忧,后路无忧。”
“嗯!”
严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某欲助主公,唯有破张辽。”
他一直在等一个破张辽的机会,现在看来,机会似乎来了。
他又看向细作:“城外防备如何?”
细作想了想,回道:“城外大营多是空营,看着毫无防备。”
严颜微微点头,抚着颌下长髯,沉声道:
“此必是张辽欲速破巴郡,顾此失彼。今夜三更,某率三千精锐劫营,烧其粮草,再伏兵铜锣峡口,断其归路。唯有破了张辽,某才能解成都之困局。”
......
三更一到,江州城门悄然打开。
为首一人正是严颜,此时严颜披重甲、跨战马,引着三千巴郡兵衔枚疾走。
摸至张辽留驻的大营外。
此时的张营营寨四下只有几盏昏灯和少许火光,守兵似在酣睡,连巡哨都显得稀稀拉拉。
严颜见状大喜。
“杀!”
他一声令下,麾下士兵呐喊着杀入营寨。
“放箭!”
命令一下,大量火箭直接射入营中。
那些帐篷遇火即燃。
火光很快照亮大营。
但营中大多是空营。
连惨叫声都没有多少。
严颜见状顿时大惊。
“中计了!”
严颜心头一沉,厉声喝令撤军,却已迟了。
“咚咚咚......”
营外突然金鼓齐鸣,火把如星河骤起,将营寨前方照得亮如白昼。
张辽手持月牙戟出现在左侧,右边也有喊杀声。
“严颜匹夫,中我计也!”
“杀!”
张辽大吼一声,直接率精兵杀出,吼声震彻江滩。
他身边将士个个骁勇,借着地势开始围堵。
这里本就是张辽和戏忠选的适合围堵的地势。
现在巴郡兵本是劫营心切,猝遇伏击顿时阵脚大乱。
喊杀声惨叫声和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
“奸贼!”
严颜看着张辽,怒目圆睁,他挺矛冲杀,连挑数名敌人。
“随某突围!”
随即他高呼一声,率先带兵朝着后方杀去。
打算杀出一条血路。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张辽自信一笑,直接拍马杀向严颜。
他金盔银甲,手持月牙戟,马速如电,朝着严颜而去。
两人很快便已经交手。
“当!”
武器碰撞声响起。
两人开始马打盘旋战到一起。
此时的严颜面色凝重。
他知道,他如果被张辽拖住,他这支兵马肯定全军覆没。
甚至他也有被张辽斩杀或生擒的可能。
最让他震惊的是,张辽力量很大,武艺似乎很强。
至少他没信心败张辽。
两人马战数合,严颜本就不是张辽对手,又兼中计心慌,气力渐衰。
反观张辽,现在正是壮年骁将,戟法灵动刚猛。
他一戟格开严颜的蛇矛,反手便用戟杆锁住其臂膀,猛一扯拽,将严颜从马背上掀翻在地。
身后亲随一拥而上,反剪严颜双臂,用绳索把严颜捆了个结实。
那些巴郡兵见主将被擒,更是无心恋战,或降或逃。
张辽见严颜已经被生擒,直接带着兵马去掩杀那些逃兵。
很快战场已经平静下来。
只有那些打扫战场的士卒还在战场上走动。
张辽拍马来到严颜面前,看着被士卒押着却依旧怒目圆睁的严颜笑着开口:“严将军,可愿投降?”
严颜怒视张辽,梗着脖颈,破口大骂:“奸贼,侵我益州,巴郡只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
张辽眉头微皱,看着这么硬气的严颜,眼底多了几分敬佩。
“将其押往雒县,交给主公处理。”
......
张辽破了严颜,直接带兵朝着巴东而去。
大军才出江州二十里便收到曹性的来信。
戏忠看着信中内容,眼中精光一闪。
他看向张辽,喜道:“若荆州有变,可大肆宣扬,刘阖本一文士,不知兵事,我军埋伏,必可大败。而埋伏前可告知庞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