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庞羲必来夹击,届时连庞羲可一战而破之。”
“嗯!”
张辽同样笑着点点头。
如果荆州有变,刘阖肯定回军前往荆州,到时候半路埋伏,破刘阖不难。
等破了刘阖时庞羲大军杀来,正好一起破了庞羲。
......
雒县议事大厅,张任看着一脸惊恐的士卒,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士卒低声禀报:“将军,城中百姓多易子而食,我军将士更是多有前往百姓家中寻粮者,更有甚者......”
说到这里,士卒没有继续开口。
张任面色严肃:“更有甚者如何?”
士卒低声开口:“更有甚者,抢粮后杀人放火,甚至奸......奸杀妇女。”
“放肆!”
张任大怒道:“传令,将那些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者都杀了。”
“将军,这?”
旁边的刘璝眉头紧皱。
这时候要是再杀自己的兵,恐怕容易出问题啊!
张任一脸冰冷:“凡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者,皆当杀之。”
刘璝皱眉开口:“可是我军中无粮......”
张任怒声道:“这不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理由。”
“这?”
刘璝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着侍从离开,刘璝看向张任。
“将军,我军即将断粮,眼下是战,还是降?”
张任听到这话,顿时冷眼看向刘璝:“益州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背主之贼。”
......
十月初,曹性得知张任邀战,顿时喜出望外。
要知道,他围困雒县数月,实攻佯攻都有,但张任却将雒县守的毫无破绽。
现在张任愿意大战,说明城中粮草已经见底。
他破了雒县,就能围困成都。
虽然说现在已经十月,今年可能取不下成都,甚至回冀州时已经下雪,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