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细节,会被保留。作为“玄黄一号”“人性”的一部分,让它更“真”。
但张砚知道,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设计,不是表演,是某种……真实的情感。
对一个被制造出来的生命来说,对自由的渴望,也许是最真实的本能。
哪怕这自由,只是看着一只蝴蝶飞走。
四月中旬,最后的时刻快到了。
吴良开始减少“玄黄一号”的药量,调整它的状态,让它更“自然”。同时,也在准备“放生”计划:如何让它“逃”出北京,如何在预定地点“被抓获”,如何安排“证人”和“证据”。
一切井井有条。
张砚继续陪着它,记录着它最后的“适应期”。有时他会想,当这个“完美产物”走上刑场,在万众瞩目下被处决时,心里会想什么?
会想那只蝴蝶吗?
会想那些被灌输的记忆吗?
会想自己到底是谁吗?
还是说,它什么都不会想,只是按照设计好的程序,完成最后的演出?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