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动。上方传来喊杀声与爆炸声——清军援兵到了,正在强攻孝陵。
“走!”郑成功收起碎片,率众急退。
冲出地宫时,只见孝陵卫已与清军血战。那骑将半边身子都被炮火轰碎,仍死守阵前。见郑成功出来,他最后看了他一眼,槊指南方:
“走——!”
郑成功咬牙,率残部杀出重围。
三日后,长江败报传回。
郑成功主力在南京城下遭清军突袭,水师被焚百余艘,陆师溃退三十里。北伐大业,功败垂成。
但郑成功立在船头,望着掌心那枚温热的龙脉碎片,却无太多沮丧。
父亲的声音,在他撤离孝陵时,最后一次在脑海响起,已微不可闻:
“核已取……速归海……萨满必疯狂反扑……护住它……”
他回头望向渐远的南京城,那里,硝烟未散。
此战虽败,但龙脉碎片在手,台湾将成华夏神系在海外最后的避风港。而父亲在北京,以油尽灯枯之躯,为他铺就了这条夺龙之路。
“回航。”郑成功下令,“全军退守金厦,整备船只,准备——东渡。”
海风猎猎,吹动他额心三色光晕。
那光晕中,隐约多了一缕极淡的金色龙纹。
而北京别院中,郑芝龙听着窗外传来的、关于南京大捷的喧嚣庆贺,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儿子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