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不藏私!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心动?”
听着她的话,朱昊然心中豁然明朗,那些萦绕在心头的困惑与失落,瞬间烟消云散,他在心底暗自腹诽:原来如此。她这般反复强调“欺师灭祖”,又故意用这些绝世绝学来诱惑我拜师,说到底,就是对我那份暗藏的心意毫无回应之意,更没有半点想坐上圣母娘娘位置、与我相守的心思。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失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清醒与坚定:既然情路已断,强求无益,不如另辟蹊径。能学得这些通天彻地的法术,强大自身,守护好身边的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朱昊然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郑重地说道,“小妹,我答应你,明日便正式拜你为师!你说的那些礼数规矩,我一概不少,全都照做,绝不敷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微微放缓,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神色也柔和了许多:“不过……拜师之后,在众人面前,在正式场合,我自当恪守师徒礼仪,恭恭敬敬地尊称你一声‘师父’,绝不逾矩。但你我私下独处时,能否还像从前一样,让我叫你小妹?就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好不好?”
朱思冬见他答应得干脆,还说出这样体贴的话,脸上瞬间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明媚动人,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温柔与笑意,连语气都软得像棉花:“那是自然啦!”
她轻轻拍了拍朱昊然的胳膊,语气亲昵:“私下里,没有旁人,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妹,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咱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用讲那些死板的规矩。”
听到这话,朱昊然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稍稍思索了一下,又笑着提议道:“小妹,既然要拜师学艺,不如你就搬出孔令臣的仙府,住到我仙府的怡然居西套房去吧?那里清静雅致,环境也好,咱们住得近,我也能随时向你请教法术,不用来回奔波,也更方便些。”
可朱思冬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委婉又坚定地婉拒了他的提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半分勉强:“谢谢你啊,臭哥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微微垂下眼眸,眼神清澈又温柔,带着对朋友的体贴与顾及:“可我若是就这么贸然搬走,阿臣他……心里肯定会不好受,情何以堪呢?他待我向来真诚,我也不能辜负他的心意,免得让他多想。”
顿了顿,她又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狡黠,语气轻柔地补充道:“再说啦,我在他那里,还有个小小的心思,想找他帮忙破解一下,暂时还不能搬走。等以后事情解决了,寻个合适的由头,我再搬过去找你,好不好?”
“哦?”朱昊然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眼睛微微一亮,凑上前几步,语气里满是好奇与探究,连声音都放低了几分,“什么小心思啊?还这么神秘,连我这个哥哥都不能透露一点点吗?快给我说说,让我也帮你参谋参谋。”
朱思冬看着他好奇不已、急着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忍不住神秘地抿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贴在自己的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语气软糯又带着几分神秘:“天机~天机不可泄露哦!”
她晃了晃脑袋,笑得眉眼弯弯:“等时机成熟了,这件事解决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现在啊,你就乖乖等着吧,可不许再追问啦!”
朱昊然看着她这副神秘兮兮、不肯松口的模样,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得无奈地耸了耸肩,轻轻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好吧好吧,不追问就不追问,我就乖乖等着,看你以后怎么给我揭晓这个秘密。”
话虽如此,他心底的好奇心却越发浓烈,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弄清楚朱思冬口中的“小心思”到底是什么。
翌日天朗气清,晨曦透过仙府的云窗,洒下细碎的金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灵气的清甜。
一场简单却不失庄重的拜师礼,在团队核心成员的共同见证下,悄然举行。香案早已在怡然居的正厅备好,案上摆着三只洁白的玉杯,燃着三炷清香,香烟袅袅升起,缓缓萦绕在厅中,添了几分肃穆之感。
朱昊然身着一身整洁素雅的月白锦袍,衣袍边角绣着细碎的云纹,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他神色郑重,摒弃了往日的急躁与戏谑,一步步走到朱思冬面前,整理了一下衣袍,而后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每一次跪拜都恭敬无比,额头轻触地面,没有半分敷衍,尽显拜师的诚心。
朱思冬则端坐于上首的玉椅上,身着淡粉仙裙,神色温婉却带着几分师父的庄重,看着朱昊然行完大礼,才轻轻抬手,声音柔和却郑重:“乖徒儿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