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力拽着朱昊然,一边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勉强止住笑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大口喘着气,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娇嗔:“听师姐说你这人向来‘听风就是雨’,性子急得像点着了引线的炮仗,一点都沉不住气,今日一见,果然一点没冤枉你!”
朱思冬扶着朱昊然的胳膊,好不容易把他拽得半起身,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几分,却还是带着未散的红晕,语气也认真了些许:“拜师哪有这么草率的?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拜师啊,那可是件天大的庄重严肃之事,半点马虎不得!”
她微微扬起小脸,掰着手指细细说道,眼神里满是郑重:“得先挑个良辰吉日,摆开香案,点燃香烛,再召集咱们团队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见证人,然后你要正正经经地给我行三跪九叩的大礼,敬茶宣誓,这样才算得上是正式拜师,名正言顺!”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彻底严肃起来,眼神灼灼地看着朱昊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一旦拜了师,师父就如同你的尊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欺师灭祖的心思,那是一丝一毫都不能有的!半点歪念头都不许动,这点,你能做到吗?”
“欺师灭祖?”朱昊然顺着她的力道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与困惑,眉头轻轻皱起,眼神里满是不解,“小妹,徒儿什么样的行为,才算得上是欺师灭祖啊?我不太懂这里面的规矩,你得跟我说道说道。”
听到这话,朱思冬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像熟透的苹果般娇嫩,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羞恼地跺了跺脚,脚下的祥云微微晃动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娇嗔与懊恼,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朱昊然的胳膊:“呸!你这个榆木疙瘩!怎么这么不开窍?这都不懂吗?”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娇软,细若蚊蚋,却又能让朱昊然清晰听见:“欺师灭祖……当然就是指那些……那些对师父起了不该有的歪心思,整天琢磨着怎么把师父……变成……变成自己的媳妇那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啦!”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红晕,实在不好意思再看着朱昊然,连忙别过脸去,目光落在一旁的祥云上,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哈哈哈……”朱昊然闻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笑声洪亮有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眼底满是笑意与了然,“小妹,照你这说法,那《神雕侠侣》里的杨过,可不就是欺师灭祖的典型代表了?他可是一直把自己的师父小龙女当成心上人,最后还娶了小龙女呢!”
“那当然!”朱思冬立刻猛地转回头,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换上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不满与鄙夷,“杨过那个坏小子!整天‘姑姑’长‘姑姑’短地叫着,叫得比蜜还甜,装得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结果呢?哼!简直禽兽不如!最后竟然把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师父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这不是欺师灭祖又是什么?”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坚定,带着几分不容辩驳的执着:“在我的字典里,‘欺师灭祖’指的就是这种乱了伦理纲常、违背师徒道义的荒唐行径!”
说完,她再次直视着朱昊然,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还多了几分郑重的审视,语气严肃地问道:“臭哥哥,我再问你一次,你若真想拜我为师,就必须对着天地发誓,绝不能对我产生半点这种欺师灭祖的念头,一辈子都要敬我、尊我,不许有丝毫懈怠,你能做到吗?”
朱昊然脸上的爽朗大笑渐渐收敛,看着朱思冬那张无比认真、满是郑重的小脸,方才心中熊熊燃烧的拜师热情,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霎时熄灭了大半,心底也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与苦涩。他知道,朱思冬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是在隐晦地拒绝他的心意。
见他低着头,神色晦暗,半天都不说话,朱思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即换上了一副娇俏的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像拿着糖果哄小孩似的,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糯又带着诱惑:“臭哥哥~你再好好想想嘛?拜我为师,好处可不止七十二变这一项哦!”
她说着,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一边慢悠悠地掰着,一边笑意盈盈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引诱:“斡旋造化、仙人入梦、呼风唤雨、操控思维……还有那纵地金光、设置结界,每一项都是我师父传授的压箱底大法术,威力无穷,通天彻地!只要你诚心诚意成了我的徒儿,我一定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