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
“当她意识到我和秋天欧尼还在旁边看着她的时候,她居然非常迅速地、非常刻意地移开了视线,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的样子。”
“欧巴,这孩子……她在演戏。”
“她在我们面前演戏,在所有人面前演戏。”
“她已经疯了,但她比张真瑛还要聪明,她知道怎么隐藏自己。”
梁赟听着安宥真和金秋天的话,心里的那一丝轻松瞬间烟消云散。
他回想起刚才金志垣在拉钩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深不见底的幽暗。
“不会吧……”
梁赟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气氛。
“她才多大啊,可能就是有点依赖我……”
“欧巴,别自欺欺人了。”
安宥真死死地盯着梁赟。
“这种‘依赖’,早晚会变成绞死你的绳索。”
梁赟沉默了。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医药箱。
又看了看淋浴间磨砂玻璃后,那个正欢快地哼着他写的歌的朦胧身影。
别闹了!
咋可能啊!
“别扯淡了,这世界上哪儿这么多精神有问题的人啊,别胡思乱想了。”
安宥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
淋浴间里。
金志垣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那个已经结痂的粉红色伤痕,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极其幸福的微笑。
“欧巴答应了……”
“还会再给我包一次。”
“只要我一直受伤……欧巴就会一直给我包扎。”
“对吧,欧巴?”
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伤疤,眼神里满是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