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越来越玄学了?”
梁赟伸出手,自然地搭在吉赛尔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推开你,是因为我尊重你,也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卷进这堆烂摊子里来。如果你觉得这叫伤害,那我以后离你远点总行了吧?”
“你敢。”
吉赛尔突然伸手,抓住了梁赟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她的手很冰,握得很紧。
“梁赟,你推开了我一次,不代表你能推开我第二次。”
“?……你也喝那杯饮料了?药效这么持久的吗???”
梁赟彻底整不会了。
“行行行,我不推你。那你现在能不能去睡觉?你这大半夜穿着个吊带裙站在窗户边,我压力很大的好吗?”
吉赛尔看着梁赟那副近乎落荒而逃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梁赟,你其实……挺可爱的。”
“可爱个屁,老子这叫纯爷们儿。”
梁赟老脸一红,赶紧抽回手,转过身往吧台走。
“赶紧去睡觉!”
吉赛尔看着梁赟逃进卧室的背影,眼里的那丝寂寥终于彻底散去。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芝加哥。
“应该……”
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明亮的光芒。
“梁赟,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