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宝贝老婆,耳朵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梁赟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宋雨琦那通红的耳垂。
“我这不也是想泰妍怒那受惊了,带她出去散散心嘛。你这一落地就给我来这么一下,我这小心脏哪受得了啊。”
“切,我还心疼你飞了那么久过来……”
宋雨琦撇了撇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梁赟怀里缩了缩,那股子北京小狗的傲气在梁赟的温柔攻势下瞬间化成了绕指柔。
最后,梁赟还没忘给田小娟递了个眼神,顺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小娟也辛苦了,今晚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写个新demo。”
“这还差不多。”
田小娟撇了撇嘴,拍掉他的爪子。
……
深夜,三点。
总统套房的主卧里,冷气静悄悄地流转。
梁赟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左边是缠得跟八爪鱼一样的宁宁,右边是即便睡着了还紧紧抓着他睡袍衣角的宋雨琦。
他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呼吸间全是两种不同风格的香水味。
“渴……渴死了……”
梁赟被嗓子里的火烧感给弄醒了。昨晚那场烟火大会后的玄关混战,加上晚上的大战,让他现在的身体极度缺水。
他小心翼翼地把宁宁的胳膊挪开,又极其缓慢地把宋雨琦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那动作比拆炸弹还要谨慎。
终于,他成功地逃离了温香软玉的包围,披上一件黑色的睡袍,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城市霓虹。
梁赟走到吧台边,倒了一大杯冰水,猛地灌了下去。
“哈……爽。”
他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回房,却猛地发现落地窗前站着一道黑乎乎的影子。
“我草!”
梁赟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玻璃杯扔出去。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吉赛尔。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抱胸,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有些单薄,甚至带了一丝寂寥。
“吉赛尔?”
梁赟放下杯子,压低声音走了过去。
“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那儿干什么玩意儿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张真瑛那疯女人摸进来了呢。”
吉赛尔缓缓转过头,看着梁赟。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也是刚醒,或者根本就没睡着。
“梁赟。”
吉赛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深夜特有的沙哑。
“嗯?怎么了?做噩梦了?”
梁赟走到她身边,并肩站立。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芝加哥的街道像是一条条流动的光河。
“没有。”
吉赛尔摇了摇头,她看着窗外,突然开口问道:
“你刚才……在玄关的时候,不累吗?”
“你咋的了?前天不是问过了吗?时间倒流了啊?我咋不知道呢?”
“你少跟我油腔滑调!”
“我没有啊!你这不是问过的问题吗?!”
“我是说!……”
吉赛尔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梁赟的影子。
“你为什么要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明明是你受了委屈,明明是你被揪了耳朵,你却还要去哄她们每一个人。”
“这叫绅士风度,懂不懂?”
梁赟又开了个玩笑,但看到吉赛尔那认真的神色,他又收敛了笑容。
“其实也没什么。在这个圈子里,大家活得都挺不容易的。她们把感情都寄托在我身上,如果我再不温柔点,那她们这日子还怎么过?”
“那你呢?”
吉赛尔逼近了一步,一股淡淡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香气钻进了梁赟的鼻腔。
“你自己不觉得委屈吗?在那样的状态下,在那种杂物间里,你推开了我,后来我谢谢你,你说那是‘应该的’。梁赟,你知不知道,你那句‘应该的’,其实挺伤人的。”
梁赟愣住了。
他看着吉赛尔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精致、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脸。
“伤人?为什么?”
“因为……”
吉赛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打着‘不应该’的旗号在做着伤害别人的事。而你,却把这种甚至可以被称为‘伟大’的克制,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应该’。”
“这让我觉得……我好像连被你伤害的资格都没有。”
梁赟听着这番极其拗口的、充满了文艺女青年气息的抱怨,只觉得一阵牙疼。
“老妹啊,你是不是最近艺术展看多了?脑回路怎么跟智敏那丫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