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浊世武尊 > 第284章 火云护国,他们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提起

第284章 火云护国,他们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提起(1/3)

    《阳平仙芝..七省联军成立,陆继年就任“七省护国军”总司令》..傅觉民目光在报纸加大加粗的醒目标题上缓缓扫过,眼底光芒流转。“西南火云军的转正宣言?”火云军改名护国军,乱军首领...雨声骤然撕裂。不是雷声,不是枪响,是某种更沉、更钝、更不容置疑的“断”——仿佛整条星光长街的地脉被一指截开,沥青路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黑痕顺着街心急速蔓延,直扑不夜天七楼窗下。余铭申脚底一震,膝盖发麻,手肘撞在窗框上,骨头硌得生疼。他下意识抬手去扶眼镜,指尖却摸到一片冰凉滑腻——不是镜片,是自己额角渗出的冷汗,混着窗外溅进来的雨水,在太阳穴处蜿蜒而下,像一道未干的血痕。对面,那人已踏出仙丽都门廊。没有伞。暴雨如天河倾覆,千针万线扎在他肩头、发梢、西装领口,却无一滴滞留。水珠悬停于布料表面,凝成细小水银球,随他迈步轻颤,继而滚落,坠地前便悄然蒸尽,只余一缕几不可察的白气,倏忽散入雨幕。他走得很慢。可每一步落下,街面积水便猛地凹陷一圈,涟漪不朝四面荡开,而是逆向收缩,仿佛整条街的水都在向他脚下跪伏。那些刚被重赏鼓起胆气、嘶吼着涌上前的樵帮徒众,离他还有三十步时,前排举枪的手臂便开始不受控地抖——不是恐惧引发的颤栗,是肌肉被无形巨力攥住、撕扯、强行拧转的痉挛。有人扣下扳机,子弹出膛的瞬间,枪管竟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随即扭曲如麻花,弹头在膛内炸开,灼热铁屑喷得持枪者满脸开花;有人挥斧劈砍,斧刃劈至半空,整条手臂的骨骼突然发出“咔嚓”脆响,软塌塌垂落,腕骨从手背皮肤下顶出尖锐白点;更有人狂奔中膝盖反向弯折,整个人如破麻袋般掼进积水,后脑砸在路沿石上,闷响过后,再无人起身。余铭申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他看见陈清源站在自己身侧半步之后,这位素来以阴鸷冷静著称的樵帮军师,此刻右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左腕,指节泛出青白,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他在用痛感压制身体本能的后撤冲动。陈清源的嘴唇无声开合,余铭申读得懂那口型:“……不是人……是武……是术……是……”是“道”。最后一个字没出口,陈清源瞳孔骤然紧缩。因为那人停步了。就在街心正中,两排霓虹灯柱断裂倾倒的残骸之间。他停下,微微侧首,目光并未投向潮水般涌来的樵帮徒众,而是越过翻腾的雨帘,再次钉在余铭申脸上。这一次,余铭申看清了——那双眼底没有瞳孔收缩的应激反应,没有情绪起伏的明暗变化,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对匀质的幽暗。像两口古井,井壁光滑如镜,映不出天光云影,亦照不见观者形骸。你凝视它,它便凝视你;你退,它不追;你进,它不避;你试图从中攫取一丝“活物”的气息,却只触到亘古寒渊的死寂回响。余铭申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瞬被烈火灼烧。他想移开视线,眼皮却重逾千钧;想开口下令,舌尖却僵硬如石。就在这窒息般的僵持里,那人动了。他抬起右手。并非格挡,亦非攻击。只是平平伸出,五指微张,掌心向前,对着余铭申的方向,轻轻一按。没有风,没有音爆,甚至没有光线扭曲。可余铭申身后那扇价值百万的珐琅彩绘落地窗,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不是碎裂,是“消解”。彩色玻璃、铅条骨架、钢化夹层……所有构成物质的结构在毫秒间彻底瓦解,崩散成比雾更细、比烟更轻的微尘,被穿窗而入的疾风裹挟着,温柔拂过余铭申脸颊,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檀香的冷冽气息。余铭申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墙壁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嗡鸣。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眼前发黑,耳中轰鸣,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如同丧钟。“呃啊——!”一声非人的嘶吼猛地炸开,不是来自街面,而是来自余铭申身侧!陈清源佝偻着腰,双手死死扼住自己咽喉,指缝间迸出汩汩黑血。他眼白瞬间爬满蛛网状血丝,眼球暴突欲裂,脖颈皮肤下凸起数道狰狞鼓包,正疯狂游走、撞击、试图破体而出!他喉咙里咯咯作响,每个音节都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锁……锁……他锁了……我的……气……海……!”话音未落,陈清源双膝一软,轰然跪地。他仰起的脸扭曲变形,下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整张面孔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揉捏、拉扯,五官位置诡异地偏移、拉长。他喉咙里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肺部被强行压缩后挤出的、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手指抠进水泥地面,指甲翻裂,鲜血混着碎石,却连一滴汗都未流出——所有体液,包括血液,都在那“一按”之下,被某种无法理解的规则强行凝滞、禁锢,唯独生命本源在绝望燃烧,榨取最后一点热量与声响。余铭申瘫坐在地,看着陈清源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失去人形,变成一尊正在风化的、痛苦挣扎的泥塑。他想尖叫,声带却像被冻住的琴弦,拨不动分毫。他眼角余光扫过身后——那几个一直面无表情、如同雕塑般矗立的洋人护卫,此刻全数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头颅深深垂下,姿态虔诚得如同朝圣。他们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完好无损,可每个人的额角,都缓缓渗出一道笔直、细窄、殷红如朱砂的血线,自眉心笔直向下,划过鼻梁,最终消失于紧抿的唇线之中。血线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