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
“好小子,有种!”
他拍了拍王程的肩,“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道爷我就不操心了。三天后,道爷我去给你助威!”
他转身,摇摇晃晃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根棍子——好好用。道爷我看那玩意儿,不简单。”
说完,他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雪看着王程,沉默片刻。
“你真的不用那遁符?”
“不用。”
“为什么?”
王程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铁棍。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院中那棵紫竹上,“我已经摸到金丹的门槛了。”
沈清雪浑身一震。
“什么?你……你要突破了?”
王程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棵紫竹,看着月光落在竹叶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三天。
三天后,他会让所有人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金丹之下第一人。
不,是第一棍。
夜色渐深。
沈清雪走了。
史湘云也回来了,抱着满满一篮子灵材,累得气喘吁吁。
“夫君!你看我拿了什么!灵参、灵芝、鹿茸、熊胆……饕餮师叔把他压箱底的好东西都给我了!”
王程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史湘云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夫君,那个楚凌霄……你真的有把握?”
王程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我一棍子就能把他打趴下?”
史湘云眨眨眼。
“我那是……那是相信你嘛!”她小声说,“可是万一……万一他真的很难打呢……”
王程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
史湘云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笑了。
“嗯!我相信夫君!”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红着脸跑进了屋里。
王程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月光落在他身上,照亮那张冷峻的脸。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铁棍。
那根黑漆漆的铁棍,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三天。
三天后——
他抬起头,望向凌霄峰的方向。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
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听涛小筑的夜晚,静谧如水。
院中那棵紫竹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竹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
王程盘膝坐在廊下,铁棍横在膝上,闭着眼。
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但若有人能看见,就会发现——
他周身的气血,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运转。
那股气血之强,已经超出了筑基期的范畴。
金丹的门槛,他确实已经摸到了。
只差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