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的制度体系。只有这样,星级评定才有意义。”
挂了电话,林杰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
那些灯光下,有多少个幼儿园,有多少个孩子,有多少个为此操心的家庭?
他想起王志强说的那句话,“我也是做父亲的人”。
想起张建新说的,“家长监督家长,最有效”。
也许,真正的解决之道,不在于制定多少条标准,而在于把监督的权利真正交还给老百姓。
“长明。”他转过身。
“在。”
“明天上午,召开专家座谈会。除了之前的专家,再请几位家长代表,要一线普通职工,孩子正在上幼儿园的。听听他们最关心什么,最担心什么。”
“好。”
“还有,”林杰说,“联系网信办、工信部,请他们派技术专家参与星级评定标准制定。我们要建的,不是一个纸质的标准,而是一个智能的、透明的、难以作弊的生态系统。”
许长明快速记录着。
儿子林念苏打来电话。
“爸,您还在办公室?”
“在。怎么了?”
“我刚下手术,看到新闻了,民办教育协会那个张建新被抓了。”林念苏的声音有些担忧,“爸,我听说这个人在行业里根基很深,背后……”
“背后什么?”林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导师今天接了个电话,是他一个老朋友打来的,在政协工作。对方说,张建新这些年孝敬了不少人,从地方到上面都有。这次动他,可能会牵扯出一串。”
林杰笑了:“那正好,一锅端。”
“爸,您小心点。”林念苏说,“我导师说,那些人急了,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知道。”林杰说,“但你也要相信,邪不压正。”
挂了电话,林杰对许长明说:“通知中纪委驻教育部纪检组,把张建新提供的、还有王志强提供的线索,全部移交过去。告诉他们,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是。”
窗外,秋雨又下起来了。
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间私密会所的包厢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脸色凝重。
“张建新这张牌,算是废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说。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控制了。”另一个中年人皱眉,“林杰这是铁了心要整顿到底。”
“星级评定标准……”第三个人翻着手里的草案复印件,“这东西要是真推行下去,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
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标准是人定的,也是人执行的。他林杰能定标准,我们就能找到执行标准的人。”
“您的意思是?”
“评级总要有人去评吧?监督总要有人去监督吧?”老人放下茶杯,“这些环节,都是机会。”
包厢里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