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点出了现实层面合作的初步考量,
又用这种极其离谱的假设,将那份若有若无的占有欲和调侃包装得轻松戏谑。
“!!!”
宋怡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这么说她?!
一股混合着被冤枉的委屈、被他这混蛋假设气笑的羞恼,以及一丝丝因为他话语里那微妙“在意”而产生的隐秘甜意,瞬间冲上头顶!
“凌默!!!”
她连名带姓地吼他,脸颊涨得通红,这次是真的又羞又气,
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怀里弹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仪态,伸手就去捂他的嘴,不让他再吐出那些气死人的话。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要偷你的故事!
谁要跟别人双宿双飞!”
她气得语无伦次,手上用力,眼神却委屈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我宋怡是那样的人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
她一边“控诉”,一边用力捶打他的肩膀,虽然力道不重,但足以表达她的愤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我眼里心里除了…,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你居然这么想我!气死我了!”
她越说越委屈,想到自己一颗心全都系在他身上,却换来他这样的“污蔑”,眼圈都微微红了起来,又是跺脚又是瞪他,全然一副小女儿情态。
凌默看着她反应如此激烈,那张牙舞爪又委屈巴巴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任由她“施暴”,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
凌默看着她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轻松地捉住她捶打自己的手腕,将她稍稍拉近,帽檐下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直视着她因羞愤而水光潋滟的眸子,
故意用一种慢条斯理、带着探究的语气追问:
“哦?是吗?可是……据我所知,宋总身边青年才俊可不少啊。
商界新贵,知名导演,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他每说一个词,就感觉怀里的人僵硬一分,那双漂亮的眼睛越瞪越大,里面的火苗蹭蹭往上冒。
“难道……一个能让宋总中意的都没有?”
他微微歪头,语气里的调侃几乎凝成了实质,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
“这眼光,是不是也太高了些?”
“凌!默!”
宋怡这下是真的炸毛了!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被他“污蔑”的愤怒让她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你……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那些……那些都是工作!
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她急急地辩解,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什么青年才俊!什么环肥燕瘦!
在我眼里都一样!
都是……都是木头!是背景板!”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是用吼的:
“我心里装着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除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整天就会欺负我的混蛋,我还能看得见谁?!”
喊出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圈彻底红了,委委屈屈地瞪着他,仿佛他要是再敢说一句,她就能当场哭给他看。
凌默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惹毛、连心底最深处的话都喊出来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
他低笑一声,不再逗她,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重新带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了,知道了。”
宋怡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便把脸深深埋进他胸膛,闷闷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哽咽: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但那双环住他腰身的手臂,却收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凌默感受着怀中温软身躯的依赖和那带着哽咽的娇嗔,心中那片常年被理性、责任与宏大叙事所占据的领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温润的暖流。
他确实很享受此刻。
与宋怡在一起时,他无需扮演那个肩负文明火种的引路人,
无需维持受人敬仰的艺术家形象,也无需应对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目光。
在她面前,他似乎可以暂时卸下那些沉重的身份,仅仅作为“凌默”本身而存在。
她聪明,懂得进退,不会用盲目的崇拜或琐碎的事务来打扰他;
她大胆,敢于表达心意,却又恰到好处地掌握着亲密的尺度,不会让他感到被冒犯或束缚。
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