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难下露怯,反而如此犀利地反将一军。
“巧言令色!”
李革新冷哼一声,
“文化战略的核心是思想,是体系!
不是靠一两首煽情的诗词就能支撑的!
凌默,你对你所推崇的这些文明火种,其背后的哲学基础、历史源流,有系统性的研究吗?
如果对方在学理层面深入诘问,你如何应对?”
李革新话音刚落,坐在他下首的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女教授便扶了扶眼镜,开口帮腔:
“李教授所言极是。
文明对话需要严谨和深度。
凌先生缺乏学术履历,仅凭大众影响力参与核心讨论,确实难以服众。”
另一位中年男性教授也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看似客观:
“凌先生的作品气势雄浑。
但恕我直言,这种充满个人主义豪情甚至略带颓放气息的表达,
是否真的符合我们当下想要向世界展示的积极向上、和谐包容的国家形象?
我们在选择文化载体时,是否应该更注重其正确性?”
三位教授,从学术根基、出身资历到思想倾向,对凌默形成了合围之势。
顾清辞的心提了起来,她担忧地看向凌默,却发现他依旧平静,甚至好整以暇地端起了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呷了一口。
那姿态,仿佛置身事外,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辩论。
许教授也依旧没有出声,手指轻轻点着桌面,
目光在凌默和几位发难者之间移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