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夜里这么近看她,连她裙摆晃过的弧度,都看得格外清晰。
她穿了条浅杏色的短款百褶裙,裙摆刚及大腿中部,
走动时像朵轻轻颤的云,露出的小腿又细又直,
皮肤白得像浸了月光,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像藤蔓似的悄悄绕着腿肚。
没穿袜子,光溜溜的脚踝踩着双米白色的细带凉鞋,鞋头缀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坐姿的小动作,珍珠轻轻晃,衬得那截脚踝更显纤细。
许是刚从图书馆跑过来,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旁,被灯光照得泛着柔润的光。
刚才吓得发白的脸,此刻因为挨着他,慢慢染了层浅粉,
尤其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陷得深深的,像盛了颗糖,连带着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散的水汽,亮闪闪的,像落了星光。
她大概还没完全缓过劲,身子轻轻靠着他的胳膊,蓝布衫的袖子蹭到他的手腕,带着点温温的软。
说起刚才看故事时“差点把笔记本扔出去”,她忍不住笑,梨涡随着笑声浅浅动,百褶裙的裙摆也跟着晃,露出的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像只胆小又依赖的小猫,既怕被发现,又忍不住靠近。
凌默的目光顿在她的腿上——小腿线条很柔和,没有棱角,膝盖圆圆的,透着点少女特有的嫩,光溜溜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腿肚处浅浅的弧度,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
他忽然想起选修课上,她被挤得腿挨着腿时,那点温软的触感,此刻落在眼底,竟比夜里的月光更让人觉得心尖发颤。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呀?”林晚星见他没接话,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疑惑,嘴角的梨涡还陷着,“是不是我们太吵了?”
凌默回过神,摇摇头,声音放得很轻:“没有,在听你们说。”
他的目光从她的腿上移开,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风有点凉,你们光腿坐着,会不会冷?”
林晚星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把腿往裙摆里缩了缩,脸颊更红了:
“不……不冷,跑过来的时候有点热。”
她说着,又往凌默身边靠了靠,小腿再次轻轻蹭到他的裤腿,这次没躲,反而带着点依赖的软,“有师兄在,就不觉得冷了。”
夏晓语在旁边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还在叽叽喳喳地抱怨“无忌哥哥太坏”,
林晚星却偷偷侧头看凌默,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嘴角的梨涡陷得更深,连头发垂落下来挡住脸都没察觉
——原来被师兄这样看着,心里会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又慌又甜,连光腿坐着的凉意,都变成了暖暖的麻。
路灯的光依旧柔和,林晚星挨着凌默,光溜溜的小腿轻轻贴着他的裤腿,感受着那点温温的触感,心里忽然觉得,这个被鬼故事吓得慌慌的夜晚,因为有师兄在,连光腿坐着的时光,都变得格外珍贵。
坐了约莫一刻钟,宿舍楼的熄灯铃隐约传来,三人起身准备回去。
林晚星刚撑着长椅站直,左腿忽然一抽,整个人晃了晃,眼看就要往旁倒。
凌默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稳稳把人带回到长椅上:
“别急,坐着缓一缓。”
林晚星疼得鼻尖泛红,左脚尖绷得紧紧的,光溜溜的小腿微微发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腿……腿有点抽筋,麻乎乎的。”
夏晓语蹲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的腿:
“这可怎么办?要是能揉揉发热,说不定就好了,可我不会按摩呀……”
她说着,眼睛不自觉瞟向凌默,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暗示。
凌默看着林晚星疼得泛白的小脸,又对上夏晓语促狭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在林晚星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
“那我试试,你别怕。”
林晚星的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腿上的抽筋疼得钻心,可一想到要让师兄碰自己的腿,心里又慌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凌默先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示意她放松。
林晚星的脚很小,踩在凉鞋里,脚趾蜷着,像只受惊的小猫。
他小心地解开凉鞋的细带,把鞋轻轻放在一旁,指尖不经意蹭到她的脚背
——皮肤光滑得像温玉,连脚背的血管都透着淡淡的粉,软得让人不敢用力。
接着,他伸手托住林晚星的小腿,轻轻往自己腿上放。
那触感瞬间撞进掌心:
小腿又细又直,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隔着薄薄的空气都能感受到那点温软。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腿肚,轻轻揉捏起来
——肌肉因抽筋有些僵硬,却依旧透着少女特有的软,按下去时